送走四哥,陈浩天看着服务生不断穿梭于各桌之间,送上一瓶瓶昂贵的香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拦住正指挥人搬酒的阿渣,低声叮嘱。
“阿渣,看着点串爆叔他们几个。酒…适当少送点。”
阿渣立刻会意,咧嘴一笑。
“明白契爷!怕他们喝太多赖账是吧?放心!我有数!”
他立刻吩咐下去,对串爆、龙根那几桌,不再主动送酒,等他们要的时候,才“一脸为难”地表示。
“串爆叔,不好意思啊,今晚客人太热情,顶级香槟…快断货了,只剩普通款了,您看…?”
这话一出,串爆等人虽然意犹未尽,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悻悻作罢。
这时,鱼头标笑呵呵地从串爆那桌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长辈看后辈出息了的欣慰表情。
“标哥!”
陈浩天立刻起身问好。
“坐坐坐!”
鱼头标摆摆手,很自然地坐在陈浩天旁边,看着热闹非凡的大厅,感慨道。
“阿天,真是出息了!这场面,够威风!串爆叔他们都很开心,脸上有光啊!”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自己人”的亲昵。
“有我在那边陪着串爆叔他们,你就不用一直在旁边伺候着了,忙你的去!场子刚开业,事情多!”
“多谢标哥关照。”
陈浩天点头。
鱼头标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看似随意地接着说道。
“阿天啊,这次特意带串爆叔他们过来,除了给你捧场,大哥我呢…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陈浩天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不动声色。
“标哥您说。”
鱼头标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脸上依旧带着笑,但眼神却认真起来。
“钵兰街这块地盘,油水足,位置好。以前咸湿那死肥佬在这边,主要是靠‘粉’生意撑着。现在地盘落到你手里了…你看,这‘粉’的线,是不是也该接起来?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他终于露出了真实目的——想让陈浩天在钵兰街走粉!
陈浩天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恐慌”和“为难”,连连摆手。
“标哥!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您忘了?上次我帮您押那批货,结果害得三个兄弟进去蹲苦窑!到现在我这心里还过意不去!亏的钱也是我自己掏腰包填的!
这走粉…风险太大了!我是真怕了!再搞砸了,让您亏个血本无归,我…我担待不起啊!”
鱼头标显然早有准备,他拍了拍陈浩天的肩膀,一副“你放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