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by的公寓楼下。
崔晨慢条斯理地脱掉染血的阿玛尼西装外套,随手丢在地上。
紧接着。
拨通吉米仔电话,让他带人来处理下现场。
旁边位置。
Ruby则美眸瞪得溜圆,檀口微张。
作为夜场妈咪,她见过各种江湖大佬和金牌红棍,可像崔晨这么能打的,却是黄花闺女入洞房——头一遭。
强,真TM强!
同时,眼冒粉红色泡泡:
丸辣,更爱了!
很快,吉米带着几名死士,开着丰田海狮和一辆洒水车赶到,负责洗地。
望着地面横七竖八、鬼哭狼嚎的马仔们,他却表现得非常淡定。
原来,吉米早已麻木。
卖港装表、斩和记红棍巴闭、重创洪泰、干掉新界军火商尊尼·汪、开酒厂.....
不管老大干出什么事情,仿佛都符合情理!
崔晨把现场全权交给吉米,自己则驾驶Kitt,先将Ruby送到酒吧,随即调转车头,回到家中。
嘎吱——
谁料推开门,发现毛利兰居然裹着毯子,蜷缩在沙发上午憩,睡得很沉。
嗯?
崔晨神情微怔:
这个傻丫头,该不会等了整晚吧?
他心底微暖。
小心翼翼地弯腰躬身,准备将其抱回房间。
然而刚放到席梦思上,对方睫毛微颤、哼哼唧唧,醒了。
于是。
俩人水到渠成,做了一些爱做的事情,直至傍晚,日落西山、残阳似血。
也幸亏崔晨成功解锁黄金肾斗士,‘武器’增幅明显!
否则,百分百得累死!
.......
另一边。
洪兴,铜锣湾堂口——
此刻。
揸fit人大佬B正嘴叼雪茄、拍着胸脯,满面春风地跟龙头蒋天生打电话,态度十分恭敬,甚至有那么点儿谄媚:
“蒋生。”
“多谢您的信赖,提拔阿南。”
“放心。”
“他虽然年轻,但江湖经验丰富,既能打又食脑,也算咱们社团新生代中的佼佼者了!”
“我敢打包票!”
“阿南文武双全,肯定能够胜任红棍职位!”
“.......”
足足15分钟左右,他才挂断电话,神采奕奕,嘴角比AK-47都要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