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刘这次搞什么名堂?一个引气境的药奴对‘疯狗’?赔率低得可怜!”
“嘿嘿,听说那小子白天用怪招勒死了‘碎牙’,据说是古武技!”
“古武技?嗤…谣传罢了!‘疯狗’可是实打实的凝脉境!原力加持下,速度力量都碾压!那小子死定了!”
“开盘了!赌‘疯狗’几招撕碎他?五招以内一赔一,三招以内一赔二!”
喧杂的议论和冰冷的算计在石座间流淌。
疤脸刘站在石台边缘的阴影里,抱着双臂,刀疤脸在火光下明暗不定。
他身边站着几个气息彪悍的守卫。
他的目光,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牢牢锁定着血战台另一侧入口。
沉重的铁链摩擦声响起。
一个身影被粗暴地推搡着,踉跄着踏入血战台刺目的火光下。
正是秦峰!
他依旧穿着那身破烂的粗麻囚服,身形瘦削,裸露的皮肤上还带着未完全愈合的擦伤和淤青。
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步伐沉稳,一步步踏上冰冷粗糙的黑曜石地面。
火光映照着他年轻却异常平静的脸庞,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他的出现,让石座上的议论声为之一滞。
不少人皱起了眉头。
太安静了!太平静了!
面对血战台和即将到来的“疯狗”,这不像一个引气境废物该有的反应。
难道…传言是真的?
“哼,装模作样!”
“死到临头还硬撑!”
短暂的安静后,是更刺耳的嘲讽和嘘声。
秦峰置若罔闻。
他微微闭目,调整呼吸。
丹田内,那新生的、手指粗细的原力气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着。
经过“优化路径”引导的原力,比之前更加活跃和凝练,如同蛰伏的岩浆,在体内特定的几条主要经脉中奔涌流淌,随时准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精神高度集中,五感提升到极限,血战台上每一粒尘埃的震动,看台上每一个人的呼吸,都清晰地映射在他脑海。
就在这时,对面入口的铁栅栏猛地被拉开!
“吼——!!!”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疯狂咆哮,如同受伤野兽的嗥叫,瞬间撕裂了血战台压抑的空气!
一道黑影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和狂暴的原力波动,如同失控的攻城锤般轰然冲出!
“疯狗”来了!
他身高接近两米,肌肉虬结得如同岩石,几乎撑裂了身上简陋的皮甲。
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疤,最骇人的是他那双眼睛。
瞳孔完全被猩红的血丝覆盖,看不到一丝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杀戮和毁灭欲望!口水混合着血沫从他咧开的嘴角不断滴落。
他双手没有武器,但十指指甲如同野兽般乌黑尖锐,上面还挂着不知名的肉屑!
凝脉境初期的原力波动如同实质的狂风,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狂暴、混乱、充满毁灭性的气息,让看台上不少修为低下的观众都感到一阵心悸,脸色发白。
“疯狗!撕碎他!”
“把他的肠子扯出来!”
“上啊!疯狗!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