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上前,在门上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进来。”一个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和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罗烈推开厚重的木门,侧身让开:“刘管事在里面等你。”
他没有进去的意思,只是如同门神般站在门口。
秦峰迈步而入。
门内,是一间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更像小型指挥所的宽阔房间。
墙壁是坚固的黑石,挂着巨大的斗兽场区域地图和一些刻画着狰狞凶兽的皮质挂毯。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皮革味和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血腥与权力的味道。
一张宽大厚重的黑铁木桌占据着房间中央。
桌子后面,疤脸刘正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看着墙壁上一幅描绘着群狼撕咬巨兽的壁画。
听到脚步声,他才缓缓转过身。
依旧是那张带着狰狞刀疤的脸,但此刻,他身上白天在斗兽场和血战台时的算计和戾气似乎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阴鸷的掌控感。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瞬间落在秦峰身上,带着强大的压迫力,仿佛要将秦峰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凝脉境巅峰!
甚至隐隐触摸到通窍境门槛的强大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般弥漫开来!
在原力视觉下,疤脸刘的能量光晕呈现一种浓郁的深褐色,如同凝固的岩浆,厚重、灼热、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远非刚刚突破凝脉境的秦峰可比!
“坐。”
疤脸刘指了指桌前一张同样由黑铁木打造、冰冷坚硬的椅子,声音听不出喜怒。
秦峰依言坐下,腰背挺直,目光平静地迎向疤脸刘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或畏缩。
体内的液态原力在对方强大的气场压迫下,运转反而更加凝练、活跃,如同被磨砺的刀锋。
“引气境中期…不,现在是凝脉境初期了。”
疤脸刘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轮摩擦,“短短一天,从濒死的废物到凝脉境…还废了黑狼帮的狼爪,打残了‘疯狗’…秦峰,你真是给了老子一个…巨大的惊喜啊。”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眼神锐利如刀。
秦峰没有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你那套杀人的手法…”疤脸刘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冰冷的桌面上,目光如同毒蛇般紧紧锁定秦峰的眼睛,“狠辣,精准,高效…完全不像此界流行的任何战技流派。有人说是失传的古武技…你怎么说?”
“家传野路子,不值一提。能杀人,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