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沉稳,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今日的训练,恐怕不会轻松。
但那个磐石般的男人,或许能成为他测试这具“新生”身体的…第一块磨刀石。
至于那幽绿色的烙印…秦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拥有绝对的力量之前,隐藏它,研究它,然后…彻底摧毁它!
黎明前的黑暗,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沉沉压在黑石城上空。
血狼卫营区内,唯有通道石壁上镶嵌的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晕,勉强撕开些许夜色。
冰冷的石板地面,倒映着巡逻守卫被拉长的、沉默如铁的身影,铁靴踩踏的“咔哒”声在空旷的通道里规律地回响,更添几分肃杀。
秦峰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无声地穿过通道,走向营区深处那座如同钢铁堡垒般的训练室。
手腕上沉重的百斤护腕,每一次迈步都带来清晰的滞涩感,压迫着臂骨,也提醒着他昨夜的焚身之痛与丹田深处那诡秘的幽绿烙印。
推开厚重的铁木门,一股更加浓郁的铁锈味、皮革味混合着汗水的咸腥气扑面而来。
罗烈早已站在训练室中央,如同亘古不变的磐石。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下,块垒分明的肌肉如同钢铁铸就,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昨夜被秦峰膝撞和双峰贯耳留下的细微痕迹早已消失不见,只有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在秦峰踏入的瞬间,锐利如鹰隼般锁定过来,带着一种更加深沉、更加迫人的审视。
“迟了半息。”
罗烈的声音低沉,如同两块岩石摩擦。
没有多余废话,他双腿再次分开,膝盖微屈,一股远比昨夜更加凝练、更加厚重的深黄色磐石原力光晕瞬间覆盖全身,如同披上了一层流淌的熔岩铠甲。
“磐石九击·第二击——铸骨!”
轰!
随着他低沉喝声,那深黄色的原力光晕骤然内敛!
不再是均匀覆盖体表,而是如同受到无形巨锤的锻打,疯狂地朝着他的躯干骨骼内部挤压、渗透!
他裸露的脊背、胸膛、双臂骨骼的轮廓,在深黄色原力的映照下,竟在皮肤下清晰地凸显出来!
一股如同山岳倾轧般的沉重威压,混合着骨骼在巨大压力下发出的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整个训练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无形的重压如同水银泻地,瞬间笼罩在秦峰身上!
“噗!”秦峰猝不及防,胸口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昨夜药浴后尚未完全平复的气血瞬间翻涌,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双腿在沉重的护腕和这骤然降临的重压下猛地一沉,脚下的石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万米深海,四面八方都是恐怖的压力,要将他的骨骼压碎,将他的肺腑挤爆!
“意沉骨骼!引原力锻打!铸骨如钢!”罗烈的吼声如同惊雷,在重压下炸响,“扛不住,就滚回去当你的药渣!”
秦峰眼神瞬间锐利如刀!昨夜的焚身之痛,丹田的诡异烙印,赵家的阴影,疤脸刘的算计,以及此刻这几乎要将他碾碎的恐怖重压…所有的情绪都被压缩、点燃,化作一股冰冷的、近乎疯狂的斗志!
“喝!”他低吼一声,腰背猛地挺直,如同被压弯的劲竹骤然反弹!
丹田内液态原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
意念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向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