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大军如黑云压境,在新城外十里扎营。旌旗蔽日,号角连营,一万精兵的威势让新城守军倍感压力。
“张郃乃曹操麾下名将,用兵谨慎,不比曹洪那般易与。”李勇忧心忡忡地对张莺道,“城中粮草仅够半月,箭矢不足五千,如何抵挡万人大军?”
张莺站在城头,目光如炬:“传令下去,将所有民户储粮集中分配,箭矢由专人监管使用。从今日起,我与将士同食同宿,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是夜,张莺召来城中长者:“曹军势大,新城恐难久守。诸位可携家眷连夜北撤,我派兵护送。”
一位白发老丈却道:“将军以千金之躯守此危城,我等草民岂能贪生而逃?愿与将军共存亡!”
众民纷纷应和,誓死不离。张莺心中感动,更觉责任重大。
次日黎明,张郃遣使劝降。使者傲慢无礼:“张将军有言,若开城投降,仍保你官职;若负隅顽抗,破城后鸡犬不留!”
张莺冷笑:“回去告诉张郃,新城虽小,却有汉家骨气。欲取此城,先问过我手中银枪!”
使者悻悻而去。不多时,曹军开始攻城。
张郃用兵果然老辣,不急不躁,步步为营。曹军分三波轮番进攻,消耗守军体力箭矢。一连三日,新城守军已显疲态。
第四日夜,张莺正在巡视伤兵营,忽闻城外喧哗。登城一看,但见曹营火光四起,似有兵马袭营。
“莫非是援军?”李勇惊喜道。
张莺凝目远望,却见那支兵马不多,在曹营中冲杀一阵便迅速撤离,行动迅捷如风。
“不是援军。”张莺蹙眉,“看旗号...似是江东兵马?”
果然,次日有飞箭传书入城,竟是孙匡手笔:“闻城危,特来相助。已袭扰曹军粮道,盼坚守待援。”
张莺心中震动。孙匡一介文人,竟敢深入敌后袭扰?
五日后,曹军攻势稍缓,似是粮草不继。张郃不得不分兵保护粮道,攻城力度大减。
趁此间隙,张莺竟收到孙匡密信,约她夜半在城东三里外松林相见。
“不可!”李勇急劝,“恐是陷阱!”
张莺沉思片刻:“孙匡若有害我之心,不必冒险袭扰曹军。我当一去。”
是夜,张莺单骑出城,至约定地点。月光下,孙匡果然独自等候,身边仅两个随从。
“孙公子何苦冒险至此?”张莺下马急问。
孙匡微笑:“三年之约未满,岂能坐视姑娘陷于危难?”他取出地图,“我已探得曹军粮草囤积之处,若夜袭成功,可解新城之围。”
张莺细看地图,果然是曹军粮营所在,守备兵力标注详尽。
“此图从何而来?”
孙匡淡然道:“我自幼体弱,不能习武,便钻研些机关暗器之术。这几个随从,皆擅长潜行侦察。”
张莺这才注意到,孙匡身后那两个随从气息内敛,显然都是高手。
“公子深藏不露。”张莺意味深长地说。
孙匡苦笑:“生在孙家,总不能一无所长。”
二人商议至天明,定下夜袭之计。
三日后,月黑风高。张莺亲率三百精兵,悄出城门,直扑曹军粮营。孙匡的人早已混入营中,放火为号。
大火一起,曹军大乱。张莺趁势冲杀,烧毁粮草无数。张郃急调兵来救,却中埋伏,损失惨重。
袭营成功,张莺率部返回。行至半路,忽见一队曹军骑兵追来,为首将领大喝:“张莺休走!”
正是张郃亲自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