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兰也跟着说道:“就是啊,阎解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人品这么不好呢。”
阎解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不管哪个男人,被女生当众嘲讽,心情都不会好。
他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反问道:“就因为成绩进步,老师还会特意上门家访?”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阎解成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那种难受的感觉,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他加快脚步朝四合院走去,想第一时间弄明白事情的真相。
夕阳慢慢向西边落下,出去找食物的鸟儿也都纷纷飞回了自己的巢穴。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在晚霞的映照下慢慢走着,黄昏时分的光影格外迷人,把人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回到四合院,刘光天不出所料又看到了总在院子里四处张望的阎埠贵,阎埠贵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李刚那辆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车,眼神里满是羡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目光转向李刚和刘光天,问道:“光天,这位是谁啊?”
刘光天随口回答:“这是我的班主任,他来家里做家访。”
阎埠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期中考试又没考好?”
不愧是父子俩,想法和反应简直一模一样。
刘光天摇了摇头,没打算解释,只说:“三大爷,我先不跟您聊了,我得先带老师去家里看看。”
说完,他就不再理会阎埠贵,带着李刚直接朝院子里走去。
只留下阎埠贵站在原地,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紧接着,阎埠贵朝着正在家门口摘菜的杨瑞华喊道:“孩子他妈,光天这小子肯定又是考试没考好,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才上门的。你等着瞧,今晚他肯定少不了要挨一顿打。”
说这话的时候,阎埠贵的眼神里,既带着一丝“为他的不幸感到悲哀”的意味,又藏着几分幸灾乐祸。
杨瑞华赞同地点了点头,说:“还是咱们家解成好,虽然成绩一般,但至少不会给咱们惹麻烦。”
阎埠贵本来还没那么生气,可杨瑞华一提起这件事,他立马就来了火气。
想想自己也是个教书的老师,儿子阎解成的成绩竟然还比不上没什么文化的刘海中家的大儿子刘光齐,这简直是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于是,阎埠贵决定晚上罚阎解成少吃一个窝头,用这种方式作为惩戒。
除此之外,他还打算在院子里散播一些关于刘光天的事——既然比不过刘海中的大儿子,那打压一下他的二儿子刘光天总还是可以的。
没过多久,在杨瑞华的传播下,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刘光天因为成绩太差,老师特意上门家访”这件事。
家里有孩子的住户,都把刘光天当成了教育自家孩子的反面例子。
刘海中下班刚回到四合院,就从阎埠贵那里听说了这件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