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搁以前,阎埠贵肯定瞧不上这话,可现在却觉得有几分道理——毕竟刘光天、刘光福的变化就摆在那儿,就是最好的证明。
阎解成看见父亲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明显是被刘海中的话打动了,顿时不乐意了,大声嚷嚷起来:“二大爷,您这是盼着我不好是吧?哪有劝别人打亲儿子的道理啊!”
刘海中对阎解成这态度很不满,转头对阎埠贵说:“老阎,你瞧瞧解成这孩子,居然这么跟我说话,一点规矩都没有。”
阎埠贵勉强挤出点笑,对刘海中说:“老刘,我觉得你说得对。您先回吧,我得好好教教解成怎么做人。”
刘海中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就走了。果然,他刚走没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阎解成痛苦的叫喊声。
“哎哟喂!”
“爸,您还真动手打啊!”
“快来人救救我啊!”
“爸,我知道错了,您别打了!”
……
因为刘海中到处说,刘光天一下子成了街坊邻里热议的对象。家里有孩子的家长,都一个劲地让自家孩子向刘光天学习。可孩子们却一脸迷茫——明明之前大人们还把刘光天当反面教材来告诫他们,怎么现在又让他们学刘光天了?孩子们实在弄不懂这前后变化的缘由!
再看后院的刘家,钨丝灯发出的光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跟煤油灯比起来,这种光线让人感觉舒服多了。
唐家的经济状况欠佳,无力承担电费开销,因此唐宋常常到刘家做功课。
刘光天、刘光福与唐宋三人凑在一块儿研读书籍。
每当刘光福和唐宋碰到难以解答的题目,总会第一时间向刘光天寻求帮助。
学习感到疲倦时,他们就会一起玩会儿飞行棋。在那个年代,可供娱乐的项目十分匮乏,普通民众晚上一般很早就休息了,而已成家的夫妻则遵照国家的号召,积极生育子女。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个如同银铃般清脆动听的女子声音。
“光天,我能进来吗?”
刘光天一听就认出是许凤兰的声音,应声说道:“进来吧。”
紧接着,门帘被轻轻掀开,一张既清纯又绝美的脸庞展露出来。她那双丹凤眼如同秋水般灵动,仿佛拥有净化人心的魔力。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似的垂落在肩头,不像白天那样扎成小小的马尾。不过她的发质不算好,看上去有些油腻,想必是好几天没洗头了。刘光天对此并不觉得诧异,那个年代的人大都如此,十天半个月不洗澡是很平常的事情。
许凤兰快速扫视了一眼屋内的情形,随后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上前,略带羞涩地说道:“我有一道数学题不会做,你能教教我吗?”
刘光天挑了挑眉头,脸上带着些许调侃的神情说道:“啧啧,我记得前些日子你还让我有问题就找你请教,怎么今天反过来,变成你向我问问题了?”
“哎呀!你就别取笑我了,到底教不教我呀!”
许凤兰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带着几分羞涩的模样跺了跺脚。
这模样将少女的娇羞与可爱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今回想起来,许凤兰觉得自己当时的举动实在有些可笑,简直就是在行家面前班门弄斧,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