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徒弟贾东旭,近来得了师傅不少关照,实在不愿看见师傅受气,当即挺身而出帮师傅说话:
“刘光天,我师傅好心为你们调解纠纷,你怎么像条疯狗一样见人就咬?快给我师傅道歉,不然我绝不放过你!”
刘光天瞥了贾东旭一眼,脸上满是轻蔑:“就你?不是我瞧不起你,像你这样的,再来两个也打不过我。行了,再耗下去该迟到了,我没工夫跟你们瞎扯。”
他直接没理会易中海,转头看向阎埠贵:“阎师傅,道不道歉你自己拿主意,往后咱们走着瞧。”
话音刚落,刘光天转身就要走。
连“三大爷”都不喊了,这明摆着是要跟阎埠贵正式作对了。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可不怕你!”年轻气盛的阎解成朝着刘光天的背影大声喊道,不管情况怎么样,气势上绝不能输。
阎解成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被人主动上门挑衅,哪能忍得住?
喊完这句话,阎解成似乎能感觉到邻居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多了几分特别的关注。
可他怎么也没料到,接下来阎埠贵的举动,简直像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等等,光天,三大爷在这儿跟你道歉,是我不对,没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就随便乱传谣言。”阎埠贵连忙放低姿态认错。
他是真的有点怕刘光天,这年轻人做事透着股反常的狠劲,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不仅变得能说会道,胆子也大得没边,关键是脑子还特别灵光,看这架势,以后至少能混个干部当当,能不招惹还是尽量别招惹。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刘光天头都没回,只是抬手朝身后挥了挥,就算是回应了。
“爸,您干嘛要跟他道歉啊?”阎解成眼睛里满是血丝,对父亲这种服软认输的行为特别不满。
阎埠贵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边去,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插嘴。”
阎解成气得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其他人都愣愣地看着刘光天离去的背影,之前在他们心里,刘光天那种调皮捣蛋、不成器的印象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强势、霸道、胆子大又聪明的全新形象。
“哎呀!不好了,上班要迟到了!”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大伙这才反应过来,像一阵风似的往外面跑,还有几个人甚至小跑起来,路上还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刚才看到和听到的事。
易中海和贾东旭一起走着,一路上都没说话。金色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能驱散易中海眼里的阴沉。
刚才阎埠贵低头道歉,不光丢了他自己的脸,更是把易中海的脸面按在地上反复摩擦,这让易中海心里憋了一肚子火:你就算不道歉又能怎么样,一个毛头小子还能吃了你不成?真是没用!亏你还是大院里的三大爷。
贾东旭大概能猜到师傅心里在想什么,于是提议道:“师傅,那小子实在太狂了,要不咱们找个机会给他套上麻袋,好好教训他一顿?”
刚才他们三个人都没打过刘光天,贾东旭打心底里不服气,可又有点害怕,不敢跟刘光天正面硬拼。在他看来,套麻袋这种暗地里的办法最稳妥。
易中海直接否定了这个提议:“你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吃亏。”
贾东旭挠了挠头,这才想起对方还只是个16岁的半大孩子,心里嘀咕着:算了,咱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