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动作不太合适,顿时脸颊通红,像朵盛放的玫瑰花似的娇艳欲滴。她赶紧坐直身子,低下头,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刘光天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大大方方地摆了摆手。
接着,他攥紧拳头,对着唐宋和刘光福假装生气地说:“你们俩是不是想挨揍,瞎起什么哄。”
唐宋一点都不怕,笑着说:“我可没起哄,就是突然觉得你俩特别般配。”
刘光福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儿点头:“对,对,我也这么觉得!凤兰姐,要不你就当我嫂子吧!”
“你们俩有完没完,不会说话就别吭声。”刘光天的语气沉了几分——他自己倒没什么,可不能让许凤兰的名声受影响。
刘光天本以为自己这么说,能让许凤兰不那么尴尬,没想到许凤兰压根不在意,只是红着脸轻轻捶了下他的胳膊,抱怨道:“你干嘛这么凶呀,他们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唐宋和刘光福连忙点头附和。
到头来,反倒像是刘光天做错了什么似的。
刘光天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起鱼来。
这让许凤兰心里泛起一丝失落——她觉得自己长得也不差,可刘光天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对自己半分好感都没有吗?
唐宋实在摸不透刘光天的心思,便不再纠结,转而换了个话题问:“光天,你怎么突然产生了当医生的想法呢?”
刘光天抬起头,视线缓缓落在波光闪烁的湖面上,神情间透着一股远超年龄的沧桑,他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回答:“我想尽全力,帮那些快要破碎的家庭重新恢复完整。”
这话一出口,在场三人都不禁心头一震,被其中蕴含的深意深深触动。
唐宋更是没忍住,眼眶瞬间就红了,眼角也泛起了泪光。
去年唐宋的父亲离世后,他们家几乎就垮了。唐母因为过度悲痛损害了身体,日渐消瘦,家里又拿不出钱给她买营养品补身体。所以,他比谁都更能体会这句话里藏着的委屈与苦楚。
“说得太好啦!”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有力的赞叹声突然在刘光天耳边响起。
刘光天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望去。
只见一位约莫六十岁的老人正缓缓朝他们走来,眼神里满是对刘光天的认可。老人笑着问道:“小伙子,你以后打算当医生啊?”
“是的,大爷,您有什么要教导我的吗?”刘光天上下仔细打量着这位老人。
只觉得老人看着有些眼熟,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