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饱喝足后,各自回了家。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脚步缓慢地走向易中海家。
刚走进门,她就看到易中海阴着脸坐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粗壮的胳膊上青筋凸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八仙桌上,那个印着“先进工人”字样的陶瓷杯旁边,洒着一小片水迹,估计是易中海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把水溅出来的。
房门关上后,聋老太太满脸疑惑地问:“中海,你今天故意针对刘光天,这可不是明智的做法,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啊。”
易中海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语气里满是怨恨:
“老太太,我就是嫉妒刘海中有三个儿子,而且一个比一个有本事。照这样下去,以后大院里还有我说话的地位吗?”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你呀你,真是糊涂!刘家的老大天生就比较冷漠,对家里没什么感情,早晚都会离开刘海中;那两个小的,又经常被刘海中打骂。
做父母的对孩子不好,孩子长大后也不会对父母孝顺。等那两个小的有能力独立生活了,肯定会第一时间离开刘家。”
易中海一直很相信聋老太太看人的眼光。
听到这话,他立刻来了劲头。
“老太太,您怎么不早点跟我说这些啊?要是早知道这些情况,我也不会去针对刘光天,也不会在院子里丢这么大的脸,现在大家说不定在背后怎么议论我呢。”
聋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轻轻摇了摇头说:
“你反倒责怪起我来了?我哪能料到你会和刘海中发生矛盾?你得记清楚,你最终的目标是为了将来有人给你养老,贾东旭和傻柱才是你应该着重去拉拢的人。”
“唉!都怪我当时一时冲动,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真没料到刘光天会这么难应对,他完全不像个小孩子,我以前用来对付别人的那些手段,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刘光天难对付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你就没发现后院今天有什么反常的情况吗?”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开始仔细回忆刚才在宴会上看到和听到的所有事情。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吓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慌张失措的样子,就像个没见过大场面的小孩。
“难道他们已经联合在一起了?”
聋老太太回答道:
“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么糟糕的程度。
唐家老二和刘光天的关系很好,就跟亲兄弟一样;许富贵大概是想和刘光天处好关系,所以才会在旁边帮着说话;至于蔡浸泡,他为什么会加入进来,你心里应该明白。”
“你一定要提高警惕,一旦他们真的联合起来,会形成一股不小的力量。要是他们下定决心跟你作对,咱们不一定能占上风。”
“嘶!”易中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以前大院里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就像一盘分散的沙子。
而他们“养老团”人数众多,在大院里没人敢招惹。现在突然出现另一股反对他们的势力,这确实是件让人头疼的事。
易中海连忙向聋老太太询问,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