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进房间,看到正在吹笛子的果然是自己的二儿子,吴玉梅惊讶得眼睛都瞪得溜圆。
自己一个字都不认识,丈夫刘海中又是个没多少文化的粗人,没想到竟然能生出这么有才华的儿子。
这简直是祖宗显灵,祖坟上冒青烟啊!
一曲结束,许凤兰马上抓住刘光天的胳膊,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光天,这首曲子你是从哪儿学来的呀?教教我行不行?”
刘光天解释道:“这首曲子是专门为笛子创作的,不太适合用古琴来演奏。”
可许凤兰并不放弃:“我就试试嘛,好不好?”
刘光天有些迟疑,说道:“这……”
许凤兰立刻撒起娇来:“哎呀!求求你啦!”
看到许凤兰不停地对自己儿子撒娇讨好,吴玉梅心里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对刘光天说:
“光天,凤兰想要这首曲子,你就给她呗,反正这曲子也是你从别人那儿学来的,也不是什么多珍贵的东西。”
刘光天只说自己还没得到创作者的许可,不方便把曲子传给别人,等之后他去问问创作者的想法再说。许凤兰知道不好再勉强,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把许凤兰送走后,刘光天从空间里拿出一条两斤重的草鱼,提着鱼来到回春堂看望肖战,顺便在回春堂给人看病。
晚上他就在回春堂吃饭,还亲手做了一道之前没人吃过的水煮鱼。
肖战吃得十分尽兴,不停地夸赞刘光天,说他就算以后不当医生,也绝对不会饿肚子。
晚上八点钟,天空中布满了星星,夜晚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
十月中旬的北京,已经能让人感觉到几分冬天的寒冷了。
四合院里没什么人走动,大家要是没什么事,一般很少会出来。
刘光天一只手拿着肥皂和刷子,另一只手提着回力鞋,来到中院的水池边。
这时候,中院里只有一个怀孕的漂亮妇人在那儿洗衣服,不出意外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就是后来的小当。
刘光天刚走近,就隐约听到有人吸鼻子的声音。
他仔细一看,好家伙!秦淮茹正哭得满脸是泪,那模样柔弱又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刘光天心里猜测,她大概又是被家里的老婆婆欺负了。
但刘光天没打算多管闲事,更不想和贾家的人扯上关系。他把鞋子泡进水里,抹上肥皂,自顾自地刷起鞋来。
这一下可让秦淮茹愣住了,邻居都哭得这么伤心,这个人怎么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呢?
“吸溜!”
秦淮茹故意把吸鼻子的声音弄得更大,想吸引刘光天的注意。可刘光天就像没听见一样,根本不理会她,甚至还哼起了轻松的小调。
虽然秦淮茹没太听清楚刘光天哼的是什么,但能听出来曲调很欢快。
长这么大,秦淮茹还从没觉得哪个人像现在这样让人讨厌。
“嘎吱——”
就在这时,中院正房的大门打开了。
傻柱从家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还看到她幽怨地望着身边的刘光天。
傻柱顿时怒火中烧,四周没有其他人,肯定是刘光天欺负了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