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
“景元可是罗浮将军啊,怎么说也算一方大员了,难道就没有治疗魔阴身的办法吗?”
明太祖朱元璋焦急地问。
“不要啊,人生本就够苦了,看个视频天幕的画面,也不想这么揪心啊!”
马秀英无奈叹息。
大宋。
不过,有人为此愁苦,自然也有人从中看到了商机。
一些以写戏本为生的人,瞬间嗅到了绝佳的创作灵感。
“对啊,我以前怎么没想到。按照这种难逃宿命的思路去写,肯定能大卖!”
朱熹兴奋地说。
“我懂了,只有悲剧,才是最能让人刻骨铭心的好故事啊!”
关汉卿也附和道。
往昔的种种,如电影般在景元眼前闪过。
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呢?
与师父的那场激烈交锋,似乎已是七百多年前的事了,可感觉却又近在昨日。
遇到眼前这个孩子,收他为徒,不过才短短几年,却又仿佛历经了漫长的岁月。
景元的神情有些恍惚。
时光啊时光,
恰似脱缰的野马,挣脱掌控,肆意奔腾。
又似锋利的剔骨钢刀,在人身上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痕,美其名曰时间的印记。
宋朝。
苏轼正在书房,忽自言自语道:“闻说神仙郭恕先,醉中狂笔势澜翻。百年寥落何人在,只有华亭李景元。”
说罢,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心中的惆怅之感一扫而空。
他没想到,自己刚刚还在为古今之事忧愁,写下这首诗。
结果视频天幕似心有灵犀般,播放出名为《飞光》的画面。
“景元,景元。”
苏轼轻声念叨。
“哈哈哈,哪怕只是巧合,也无妨了。”
苏轼笑着放下手中的墨笔,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初升的太阳,心中的愁苦顿时消散。
“百年寥落何人在?呵呵,自有后来人。自有后来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