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麻烦
林风的真实实力,旁人或许摸不透底细,王成心里却清楚的很——实力强弱尚在其次,关键是这人表面温和无害,骨子里却狠似饿极的豺狼,行事毫无顾忌,绝非寻常角色能招惹。
此刻王成肠子都快悔青了,心里将胞弟王天骂了千百遍:“连我都不是他对手,交手时连还手之力都无,你这没长眼的蠢货,偏要去挑衅?且不论是不是林风主动招惹宋希瑶,就算是,你也该装没看见!实在忍不住,撺掇别人上也行,自己往前冲什么?!”
决斗台上,王天却浑然不觉兄长的焦灼,抱拳朗声道:“兄长放心!惩奸除恶、弘扬正气、震慑宵小、维护学府清朗的重任,我王天一肩担了!”
“让你下来就赶紧下来!哪来这么多废话!”王成几乎是嘶吼出声,恨得牙痒,恨不得立刻冲上台将这混账揪下来——糊涂!简直是糊涂透顶!
台下围观弟子瞬间炸开了锅:
“怪事!王成怎的反倒护着林风?”
“林风那等色中恶徒,人人得而诛之,王成身为‘正义弟子’,不该如此啊?”
“等等!我想起来了!”一个弟子猛地压低声音,眼神神秘,“前日我亲眼见王成跟着林风去了后山,出来时衣袍沾满泥印……该不会……该不会他有龙阳之好,瞧上了林风,然后……”
此言一出,如巨石投湖,激起千层浪。尤其是一众女弟子,听得双眸放光,心口怦怦直跳——传说中的“断袖之癖”,话本里的桥段,竟要在身边上演?
“胡扯!”王成又气又窘,被女弟子们探究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一时语塞,面皮涨得通红。
台上的王天重重一叹,满脸恨铁不成钢:“我的好哥哥哎!你瞧瞧台下,弟子们群情激愤,即便我不出手,也自有他人登台!此刻站在这台上的,非我王天一人,乃是学府万千弟子的公义之念!”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射向林风,厉喝:“动手吧!”
“哦。”林风回应依旧平淡无波。
恰在此时,台下起哄声浪更高:“林风!休想再耍滑头!若还敢挨一招便装死认输,我等轮番上台揍你!实在不行,后山小树林见,不信收拾不了你这龌龊东西!”
嘈杂的威胁入耳,林风微眯的眼眸中寒光一闪——真是聒噪。
这群被精虫冲昏头脑的蠢货,本不值计较,但若任其纠缠,后患无穷。上次与王成决斗,尚可“认输”避祸,此番显然不行了。
这些人向来得寸进尺,如疯狗般死咬不放,愚昧之气更会相互助长。退让,只会助长其欺凌之欲。
看来,此番必须显露几分真章,以雷霆手段彻底震慑这群无事生非之徒——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来十个,便收拾十个;纵使来百个……又有何惧!
“行。”林风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喧嚣,带着彻骨寒意,“既然尔等执意生事,那便打。不论来者几何,我林风,一并接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叫嚣最凶的几人,补充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待会儿挨了打,可莫要捂着痛处哭爹喊娘!”
此言一出,王成紧攥的拳悄然松开,紧绷的心弦反倒松了几分。他自幼长于王家勾心斗角之中,最擅审时度势、察言观色,一眼便看出林风是真被惹烦了,只求以最直接的方式了结麻烦。
烦了好!烦了顶多当众痛揍王天一顿,林风下手自有分寸,不至闹出人命;若烦意未消,保不齐事后暗中寻王天晦气,届时指不定把人揍成何等模样。
至于其他不长眼的……谁管他们死活?
台上的王天自顾自的活动手脚,做着热身,脸上自信洋溢,尽情享受着台下涌来的欢呼浪潮。
他与王成虽然是王家人,出身却都差不多,他是王家大老爷酒后失德与粗使仆妇所生,在家族中向来如草芥。
此刻能在众多弟子面前扬眉吐气,即便引不得宋希瑶注目,能让其他女弟子多看几眼,也足令他得意忘形。
林风?不过是个刚突破力武境八重的寒门子弟,所修功法平平。而他王天?踏入力武境八重已两月有余,练的更是普通功法中的上乘——《不动如山功》!便是寒门子弟中那些力武境九重巅峰的,也未必能稳胜于他。
此战,在他看来胜券在握。林风,注定是他成名的踏脚石!待他将林风打趴在地,整个学府都将传颂他王天之名!
“哈!”王天吐气开声,马步扎得稳如磐石,反手一把扯掉上衣,露出精壮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