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准地拨动着两位“区域经理”的心弦。
赫敏那颗永远追求第一、不容许任何瑕疵的好胜心。
秋·张那份不甘于只做“花瓶”,渴望在学业上同样证明自己的进取心。
这两股强大的精神动力,成了“帝国”运转不息的能量源。她们甚至主动构建了一套清晰的收益分配模型,将成本计算这些琐碎的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完全不需要里奥插手。
他终于从繁杂的日常中彻底抽身。
大片的、可自由支配的时间和精力,如同退潮后露出的广阔海滩,展现在他面前。
现在,他可以去为自己真正的目标,做更充分的准备了。
下一个目标,变形课。
斯内普在魔药课上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以及邓布利多那看似温和实则探究的过度关注,已经为他敲响了警钟。
锋芒毕露,是愚蠢的。
他需要一种全新的、更高级的炫技方式。一种既能无可辩驳地展现天赋,又不会让自己被强行推到聚光灯下的方式。
一个清晰的画面在他脑中成型。
变形课的课堂上,他要将一只平平无奇的普通老鼠,变成一枚能够正常运转的精密怀表。
这绝非简单的外形拟态。
它要求施咒者在变形的瞬间,于微观层面重塑物质的内部结构。将血肉之躯,转化为严丝合缝的金属齿轮、清脆作响的擒纵机构、以及稳定输出动力的微型发条。
更疯狂的是,为了实现自动按时报时的功能,他必须在怀表的表盘之下,用魔力铭刻下一个微缩到极致的古代魔文法阵。
这种操作的难度,早已远远超出了霍格沃茨七年级、乃至是N.E.W.Ts(终极巫师等级考试)的范畴。
他要在麦格教授面前,以一种云淡风轻的、不经意的姿态,完成这一切。
他要让她看到,这种等级的变形术对自己而言,并非挑战,而是一种本能。
一种如同呼吸般自然的、与生俱来的天赋。
这,将是他为自己未来在霍格沃茨真正的学术地位,布下的又一颗至关重要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