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如果不是被幻术禁锢,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这种惩罚……
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
这是要将她置于持续不断的、撕裂般的痛苦和无法想象的羞辱之中。
而且是当着雏田的面?
“你最好乖乖照做。”
帝焱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咒,冰冷地宣告着,“然后,激活它。让它一直保持运转状态。”
“这就是你胆敢欺骗朕的……代价。”
他俯下身,将那冰冷的金属“鸡蛋”塞进夕日红唯一还能勉强活动、却因恐惧而僵硬的右手中。
金属的冰凉触感,如同死亡的预兆。
“记住,运转不能停。”
帝焱凑近夕日红因恐惧而失焦的红色眼眸,嘴角的弧度残忍而愉悦:
“什么时候结束,看朕的心情。或许……等你的猪鹿蝶小朋友们,都到齐的时候?”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夕日红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她看着手中那枚冰冷的金属刑具。
又看向床榻角落里,刚刚挣扎着坐起身,正揉着摔痛的肩膀、小脸上还带着茫然和不解的雏田。
雏田显然完全没听懂帝焱那些充满技术性描述的可怕暗示。
她只是看到夕日红老师拿着一个奇怪的小东西,哭得无比绝望。
而那个可怕的皇帝站在旁边,眼神冰冷。
她怯生生地、带着哭腔问道:
“红老师……那是什么东西?他......他要对你做什么?”
夕日红看着雏田那双纯净懵懂的白眼。
巨大的羞耻感和保护欲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
她无法解释!
更无法让雏田理解这即将降临在她身上的、比地狱更可怕的折磨!
帝焱欣赏着夕日红眼中那彻底的绝望和崩溃。
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解开了禁锢她身体的幻术。
只留下了禁锢她查克拉的封印。
“开始吧,红。”帝焱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别让朕……等太久。也别让雏田……等太久。”
冰冷的命令落下。
夕日红握着那枚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金属鸡蛋。
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