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冰冷的金属刺进伤口的瞬间。
夕日红浑身猛地一僵,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是一种刑罚……这时夕日红最后的念头。
紧接着……
她小心翼翼看着帝焱的脸色。
不情不愿的按照帝焱之前的“指导”。
颤巍巍的调动起体内所剩无几、刚刚恢复一丝的查克拉。
将其缓缓注入那个冰冷忍具的装置核心。
“嗡……”
随着查克拉的注入。
那金属装置内部的机械结构瞬间被激活。
不同于苦无、千本之类的冷兵器。
这忍具有些十足的科技感,算是高科技的产物了。
随着忍具开始运转。
它不停的夕日红已经愈合的伤口撕开。
不停的反复……
让夕日红的伤口始终处于被撕裂的状态。
当真是最残酷的刑罚。
而那如同电流般的痛觉,几乎从尾脊骨窜上夕日红脑门。
“呃啊……”
夕日红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她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晚霞色。
如同煮熟的虾子。
身体因为连带反应弓起,脚趾更是死死蜷缩……
帝焱这才露出了真正“满意”的笑容。
他大步走过去。
像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俯身,毫不费力地将浑身僵硬、脸色红得滴血的夕日红抱了起来。
夕日红羞愤欲绝,想要挣扎。
但那忍具持续的嗡鸣和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违背她意志的痛觉。
让她浑身酸软无力,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她只能任由帝焱将她抱起。
然后如同摆放一个玩偶般。
轻轻地、放到了蜷缩在床角、惊恐万分的雏田身边。
帝焱抱着双臂,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
牢牢锁定在夕日红的脸上。
欣赏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雏田颤抖着抬起泪眼,茫然又恐惧地看着被放在自己身边的红老师。
她看到夕日红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疯狂颤动。
甚至牙关紧咬。
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抵抗着什么痛苦。
但那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如同魔音灌耳。
紧接着,雏田惊恐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