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时光。
在一种诡异而扭曲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对于夕日红和雏田而言。
这五天如同身处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却又在绝望中滋生出一丝令人不安的“习惯”。
帝焱并未将限制她们的自由。
反而给予了相对“自由”的活动空间。
甚至允许她们在皇宫中自由活动。
他时而半夜冷酷残暴闯进她们的房间。
用最直接的方式摧毁她们的尊严和希望。
时而又会展现出一种近乎“温柔”的耐心。
温柔的让她们以一种放松的姿态,得到欢愉……
就比如……
现在亲自“教导”她们体术。
此刻,庭院中。
帝焱正站在夕日红身后。
一只手扶着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另一只手纠正着她挥拳的角度和发力技巧。
他的胸膛紧贴着夕日红的背部。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腰部发力,带动手臂。你的力量太散了,红。”
帝焱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夕日红的身体微微僵硬。
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本该感到屈辱和抗拒。
但连日来的身心摧残和帝焱那种时而暴虐时而“温和”的态度。
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混乱感。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麻木。
让她下意识地跟随他的指令调整动作。
甚至……
隐隐从他精准的指导和强大的力量中。
感到一丝扭曲的“安全感”?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她惊恐地压了下去。
但那种微妙的感觉却如同种子般悄然埋下。
另一边,雏田正笨拙地练习着柔拳的基本架势。
帝焱走过去,毫不避讳地握住她白皙的手腕。
亲自调整她手指的姿势。
“查克拉要凝聚在指尖,像针一样刺出,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散开。”
帝焱的手指划过雏田掌心敏感的经络。
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雏田吓得浑身一颤。
本能地想缩回手,但帝焱握得很紧。
她抬起头,对上帝焱那双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似乎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残忍。
反而带着一种……
温柔的专注?
巨大的恐惧依旧存在。
但一种难以言喻的、对被强者“指导”的懵懂依赖感。
也在她单纯的心底悄然滋生。
家族从来没有人会这么温柔的教导她……父亲给她的永远都是恨其不争的不满与呵斥。
他……
她红着脸,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
“是……是,陛下……”
这种微妙的变化。
连她们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
但一直冷眼旁观的美琴和泉,却看得分明。
美琴在远处廊下安静地插着花。
目光偶尔扫过庭院。
看到夕日红和雏田那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如今半推半就。
甚至隐隐透出依赖的姿态。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了然和淡淡的哀伤。
她想起了自己沉沦的过程。
何尝不是如此?
在绝对的权力和力量差距下。
在持续的、混合着痛苦与偶尔“施舍”的对待中。
人的意志是会慢慢被磨蚀的。
帝焱身上似乎有种奇异的魔力。
一种混合着强大、残忍、偶尔的“温情”和绝对掌控力的复杂气质。
会让身处其中的女人逐渐迷失。
最终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变得依赖甚至……上瘾。
宇智波泉则如同最忠诚的影子侍立在角落。
她对帝焱的崇拜是盲目而绝对的。
在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