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伍德笑着接过银铃铛,说:“行!那我就替我闺女收下了!”
说完,他端起酒碗,和何大清的碗碰了一下,两人各自喝了一口酒。
何大清接着说道:“最近饭馆的生意不太好,娄老板想让我去铁厂的后厨干活。”
许伍德说:“你去铁厂后厨做事,这不是大材小用了嘛?”
何大清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也是没办法啊!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人,把我推荐给了日本人。”说完,他一口气喝光了碗里剩下的酒。
许伍德安慰道:“虽然现在是日本人掌权,但娄氏铁厂说不定也是个能躲避灾祸的好地方。”
这时,在里屋一边吃饭一边偷听外面谈话的许大茂探出头来,说道:“何叔,是易中海和贾富贵把您给出卖了!”
已经有几分醉意的何大清瞬间清醒过来,目光紧紧投向许大茂。
许大茂连忙从里屋跑出来,走到桌边,把碗筷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说道:“我好几次看到易中海和贾富贵去日本人的宪兵队,还有一次,我在铁狮子胡同那儿也见过他们。
反正每次都看到日本人送他们出来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就没断过。”
许伍德想了想,说道:“这事,他俩还真做得出来。”
何大清皱着眉,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疑惑念叨:“那他们费这么大劲做这些事,到底是图什么呢?我平日里也没跟他们结过仇啊?”
许大茂听了,当即答道:“这道理不是明摆着嘛!谁让您家里儿女都有,日子过得圆满,嫂子又长得好看还对您那么周到呢?
您要是过得不顺心,他们就偷着乐;您过得舒心如意,他们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似的难受。”
说完,他夹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咽下去后接着往下说:“他们明面上跟您硬碰硬肯定讨不到好,就只能玩些暗地里的小动作。
况且这群人心眼特别多,保不齐哪一天,还会拿您以前给日本人做过饭这件事做文章,算计您呢。”
许伍德端起桌上的酒碗,抿了一小口酒,眼神里带着思索说道:“要是这事真的是他们干的,老何啊,你往后可得多留个心眼,多加防范。
我们家住在后院,情况还能好一些;你家在中院,正好跟他们挨着,再说你又经常得出去,家里常只剩嫂子和孩子们。
万一他们对嫂子和孩子动什么坏心思,那可就真的棘手了。”
许大茂赶忙接话:“爹,他们已经对何叔家的嫂子动过坏心眼了。”
“你说什么?”许伍德的脸色瞬间微微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惊讶,紧接着便转过头,目光投向了何大清。
何大清轻轻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爱人原本还有几天才到预产期。要不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也不会提前出生。
当时要是大茂反应慢一点,我爱人说不定就真的出事了!”
许大茂咽下嘴里的饭菜,对何大清说:“爹,您别看我年纪小,脑子可一点都不糊涂。
要是当时婶子真出了意外,就只剩孩子一个人,何叔您为了赚钱养家,打算怎么安排这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