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伍德走进屋里,把手里的拷贝放到桌子上,问道:“大茂,家里还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吗?”
许大茂立刻把剩下的馒头和菜端了出来,说:“爹,您先将就着吃点垫垫肚子吧。”
许伍德点了点头,刚准备坐下,孙小环从里屋走了出来,一脸担忧地问:“当家的,你没出什么事吧?”
许伍德回答:“没事!”
许大茂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散装白酒和一个酒杯,走到许伍德身边,把酒杯和酒瓶放在许伍德面前,说:“爹,您喝点酒,压压惊。”
孙小环拿起酒瓶,给许伍德倒了一杯酒,然后在旁边坐下,说:
“今天你被他们叫走以后,我一直担心你会出什么事。四九城里会放电影的人多着呢,他们怎么偏偏盯上你了呢?”
许伍德喝了一口酒,说:“还不是易中海那个混蛋搞的鬼!他主要是算计何大清,我就是个顺带被牵连的。”
“这个易中海,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孙小环小声抱怨了一句,接着说:“老许,咱们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要不咱们找个房子搬走吧?跟这种人住在一起,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
许伍德白了自己媳妇一眼,说:“搬什么搬!我刚跟娄老板说好,隔壁的耳房也分给咱们了。现在搬走,不是白白便宜别人了吗?”
孙小环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惊讶地问:“娄老板答应把隔壁的耳房给咱们了?”
“嗯!”
许伍德应了一声,说:“昨天我跟老管家说过这事儿,老管家已经答应了。本来今天要去签契约的,结果出了今天这档子事,只能明天再去找老管家了。”
许伍德接着说:
“等契约签好,我就找人把隔壁的房子收拾一下。隔壁虽然只是个耳房,但不管怎么说,也有十几个平方米。
我打算把这房子隔成两间,一间先让大茂住着,另一间先当杂物间,等以后晓玲长大了,就改成晓玲的闺房。”
许大茂一听自己不用再睡客厅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说:“爹,等房子隔好以后,能不能找人给我搭个阁楼啊?”
许伍德想了想,说:“行!既然要搭阁楼,那就一起搭了,咱们家也不差这点钱。”
这时候,许大茂注意到了桌子上的圆盒子,问道:“爹,这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许伍德回答:“这里面是小鬼子的纪录片。现在这东西看起来不起眼,但说不定哪天,它就能成为小鬼子犯下罪行的证据。”
接着,许伍德提醒道:“你们娘俩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千万不能把咱们家有这东西的事说出去。要是让小鬼子知道了,这可是会掉脑袋的大事!”
许大茂瞟了许伍德一眼,心里暗暗想:“掉脑袋?你儿子我现在干的就是掉脑袋的活儿,还在乎多这一件吗?”
许伍德喝完酒,啃了一个馒头,打了个饱嗝,然后拿着桌子上的拷贝回了里屋。
许大茂帮着母亲把桌子收拾好之后,孙小环又叮嘱了他几句,也回里屋去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关了灯,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这一夜安安静静的,没发生什么事情。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许伍德就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