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苏勇看着身边仅剩的六个兵,心里憋屈得厉害。
堂堂一个排长,手下还没一个班长人多!
更关键的是,窝在新一团大部队里,一举一动都得听指挥,半点自主权都没有。
你想放开手脚猎杀鬼子、爆装壮大?门儿都没有!
苏勇背着手,在简陋的营房里焦躁地踱着步子,脚下的干草被踩得沙沙作响。
上次端掉坂田指挥部,爆装的奖励丰厚得惊人:光是现大洋就爆了好几千!
武器更是堆满了系统空间——十挺崭新的捷克式轻机枪、十挺黑洞洞的马克沁重机枪、十支火力凶猛的汤姆逊冲锋枪,外加海量的子弹!
可这些杀鬼子的利器,堆在系统空间里就是废铁!
只有武装到战士身上,射向鬼子的脑袋,才能变成滚雪球的资本!
“直接跟团长申请外调?或者申请带小队出去侦察?”
苏勇摸着下巴,眼神闪烁,“不行,权限还是太小,处处掣肘……”他脑海中记忆的碎片翻涌,猛地定格在一个关键点上——独立团!
分兵!
当年独立团就是靠着分兵发展,各营连排自谋生路,才迅速壮大,最终能聚起一个师的兵力炮轰平安城!
“独立团能分兵发展,新一团为什么不能?”
“本质上不都是要壮大抗日力量吗?”
苏勇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仿佛看到了破局的曙光!
“苏排长!团长找你!让你马上去团部!”传令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来了!”
苏勇压下心头的激动,整了整军帽,快步奔向团部。
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大彪老兄对不住了。”
团部里烟雾缭绕,李云龙正一个人对着桌上的半瓶地瓜烧喝闷酒,脸色说不上好坏。
“团长!”苏勇立正敬礼。
“你小子!这两天翅膀硬了?架子大了?还得老子派人去请?”
李云龙抬起眼皮,嘴里骂骂咧咧,但语气里没什么真正的火气,
“过来!你他娘的上次立了大功,老子说过要用地瓜烧给你‘洗澡’!”
“可这玩意儿是粮食酿的,浪费可耻!”
“所以今天老子豁出去了,你能喝多少喝多少,老子绝不心疼!”
“张大彪那小子馋我这口酒馋得流哈喇子,老子都没舍得给!”
他拍了拍桌子上的酒瓶,还是那副混不吝的腔调。
“谢团长!”苏勇二话不说,抄起桌上倒满的粗瓷碗,仰头就灌!
咕咚咕咚……
一股辛辣灼热的液体如同火线般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呛得他眼泪差点出来,浑身像着了火。
够劲!这才是男人喝的酒!
“哎!你他娘的慢点!怎么和疯狗得似的?”
“又没人跟你抢!”
李云龙心疼地看着酒瓶,嚷嚷起来,“咋就一口闷了?你个实心眼儿的!给老子留点!”
苏勇不管他,又给自己倒上一碗,咧嘴一笑:“团长,您可说了让我喝痛快的,不能耍赖啊。”
一碗烈酒下肚,浑身暖洋洋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耍赖?老子吐口唾沫是颗钉!谁让老子欠你的!”
李云龙哼了一声,看着苏勇,眼里带着欣赏,
“你小子那手打枪的本事,是这个!”
他竖了个大拇指哈哈一笑道:“五百米外指哪打哪!好苗子!”
“以后就待在老子身边,当个射击教官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