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风军长统帅的秦军第一军第一师的10000名步兵和特种团3月10日凌晨到达后,修整到早上6点,即刻发起了攻城战役。
对天水郡的四门包围后,赵长风军长使用了攻城的各种手段——云梯、抛石车、火攻无果后,“羌族人姚苌防守得不错,可以当一名营长了。老子得用高科技碾压你。”赵长风改变了战法。
通过混进城的特种兵斥候的侦查,南门由于靠近护城河,敌人防守力量相对薄弱。
于是,晚上7点,赵长风将主要攻击力量移到南门;同时,放弃了处于大道的东门的防守,而在距离其8里处的小山洼埋伏了3000骑兵和特种团1000人。
凌晨3点,第一旅第一团三营游过护城河,在相对潮湿的城墙边的地里土工挖掘。4点05分,挖出了长达50米的一个地下巢穴,埋上了烈性炸药。
4点15分,所有挖掘官兵游回岸边后,实施了爆破。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10几次响起,蘑菇云中,烟火四起,南门的城墙被炸塌了50余米的豁口。
赵长风拿着火铳,第一个跳下了护城河,游到豁口边,才一声大吼:“冲啊!”
官兵们奋不顾身冲进了城门。
在斥候带领下,官兵们一部分往敌酋姚苌住处东门前进,一部分往西门、北门冲击,意图打开这两门,放战友们冲进来会师。
姚苌搂着风骚妖媚的小妾睡得正香,被亲兵队长叫醒,赶紧胡乱穿起衣服,侧耳听了听,“从东门转进!”下达了命令后,又骑上骏马,准备逃跑。
“将军,亲爱的,等等我啊!”小妾一脸泪水。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去你的吧!”姚苌一脚踹倒抱着他大腿的女人,偏腿上马,马鞭一打,向东门疾驰而去,后面跟着亲兵300余骑。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身后小妾的怒骂。
不得不说,火器的时代来临了。
最开始的火枪,又笨又重,装填慢得要死,射速和精度被顶级弓箭手吊打。但无论是欧洲还是后来的明朝,都毫不犹豫地开始大规模组建火枪部队。
为什么?
因为这背后是一笔经济账,是一笔关于“标准化”和“可复制性”的冰冷计算。
培养一个王真臣这样的神射手需要什么?
天赋、苦练、时间,三者缺一不可。这玩意儿没法量产,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出一个。他是一个昂贵的、不可复制的“手工艺品”。
而训练一个火枪手需要多久?
几个月。
只要他会排队,会听口令,会把火药和弹丸捅进枪管,他就能上战场杀敌。
一个火枪手也许打不过一个神射手,但一千个训练了三个月的火枪手,组成的排枪阵,可以轻松淹没十个王真臣。
这就是工业化对个体英雄的无情碾压。
战争,从比拼英雄的质量,变成了比拼系统的效率和成本。
姚苌带领东门的守军4000人,逃到8里路外的定胡洼时,3000重骑兵和1000特种团早已等待多时了。
于是,三排的火枪手上演了上弹、射击、退后上弹的循环大戏。重骑兵早就迂回包围了4000敌人。
这仗没法打。
“所得四类,原来仗还可以这么打,我学废了围三阙一的水又族兵法了!”姚苌带着50多人的亲兵冲出了重围,跑进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3月12日中午11点,战斗结束,羌族人的20000步兵被全歼。
3月13日一整天,赵长风也是组建水又族民兵团,推广红薯和土豆种子及吃法。
晚上10点,黄钟率2000余人赶回天水郡。
军营高级军官为他接风,就是普通士兵的罐头伙食,加上泸州老窖。
“我仔细研究了地图,天水到凉州(武威)只有1140里,而天水到南安却有3900多里。我提议我们分兵前进,你攻击武威,我骑兵进军南安。”黄钟笑着说。
“徐军长也没安排占领凉州啊?”赵长风很诧异。
“为了打通西域的丝绸之路,必须占领凉州,还有,凉州大马和山丹马它不香吗?”黄钟解释。
赵长风有些担心:“但是武威的羌族姚生和南安的氐族军苻能都有20000余人,还不算这两城附近的各10000名鲜卑军。分兵后能打得过吗?为甚不能先攻占武威后再占领南安?”
“武威到南安5000里,时间上要多走好多天。这样,我留2000骑兵给你,我只带6500骑兵加500特种团突击,兵贵神速。另外,现在我们的武器比胡人高了不止一个级别,怕什么?”黄钟打气。
“还是,还是给徐军长汇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