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心腹太监李贵仗着关系近,偷瞄了一眼那奏疏封面上的三个字。
就这三个字,李贵当场觉得头皮发麻,腿肚子都有点软了...他知道,这15万大军的“势”,终于要用在正地方了。
徐数拿出的那份奏疏,封面赫然写着——《绩效考核法》。
这5个字,在当时的官场,简直比“鸠霸蛮”还吓人。
“绩效考核法”是啥?
说白了,就是古代版的KPI考核。
以前官员办事全靠自觉,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朝廷下了命令,到了地方,办不办,怎么办,全看地方官的心情。
徐数这招一出,不行了。
你领了任务,得登记,一式三份。一份给你自个儿,一份给内阁,一份给六科。到了时间点,内阁就来查账。
事儿办完了没?没办完,为啥?
这下好了,捅了马蜂窝了。
这帮官员,谁还敢“躺平”啊?以前那种“打卡上班,喝茶看报”的日子,到头了。
绩效考核法是4月就提出来了,但真正开始下狠手推,是在鸠霸蛮被灭了之后。
这帮官员,谁敢说个“不”字?
你敢说“不”,徐数就抬眼皮看看你。那意思特明白:“那15万大军,可还没解散呢。鸠霸蛮300年的基业我都给端了,你算老几?”
绩效考核法一推,懒政的、不作为的直接罢官。整个官场,从上到下全都“内卷”起来了。
以前国库里欠的那些烂账,不到一年全给收回来了。朝廷的收入蹭蹭往上涨。国库满了,这徐数的算盘打得是真精。
这还不算完呢。紧接着,更狠的来了——“一条龙法”。
这才是徐数改革核心中的核心。
以前那税收,乱七八糟,什么田赋、徭役、杂派,老百姓交钱都不知道交的啥。
徐数给改了。
第一,清丈全国的田亩。从80万顷查到了126万顷,多出来的56万顷,全是那些大地主、大官僚藏起来的。
第二,把各种税、各种徭役全合并成一项,统一折算成银子。
这一下,老百姓交税是简单了,可那些在下面瞒报田产、偷税漏税的大地主、大官僚,等于是被徐数按在地上割肉啊。
搁以前,这种政策,光是吵架都能吵个三年五载,最后不了了之。
可现在呢?
朝堂上鸦雀无声。
那帮文官知道,这位丞相大人是真敢动刀子的,而且动的就是15万人的大刀子。
就这么着,徐数硬是靠着“先立威、再改革”的顺序,把大汉朝这艘快沉的破船又给拉了回来。
他官复丞相这十年,国库从空虚到充盈,银子多到没地方放;边镇有唐波、卫国、赵长风,北边的氐族人不敢南下;东晋的摸鱼朝廷不敢西征;西边的羌族不敢东进。
朝堂之上,没人敢再摸鱼。
不久,徐数在明宗的支持下,快刀斩乱麻地从上而下斩草除根掉西林党人;对一些位高权重者,专门成立了皇宫专家部,一律加封大学问顾命大臣。至于征税和资本主义工商业,则以一种更文明、更系统、更法制化的方式走下去。
打完鸠霸蛮,萧亮也没闲着,马不停蹄又带兵西进,把嘉绒藏区那几个不听话的部落也给收拾了一遍。整个西南彻底安静了。
C国几千年,土匪这事儿就没断过。为啥古代皇帝剿匪,总是在玩“按下葫芦浮起瓢”的游戏。
这得从根上说。
你想啊,一个老百姓,但凡有口饭吃,有块地种,谁愿意跑山上去当土匪,干那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
古代王朝说白了,就是土地兼并。
啥意思?就是地主豪强手里的地越来越多,老百姓手里的地越来越少。
到了灾荒年,交完租子交完税,家里连口嚼谷都没了。活不下去了,咋办?
两条路:要么饿死,要么就反了,上山当土匪好歹能混个水饱。
府库都藏装满了,老百姓还挨饿,钱在库里,人在土里。
可皇帝老爷们不这么想啊。
他们觉得,这帮刁民就是懒,就是坏,不想交税。
咋办?剿!
于是,朝廷就派大军浩浩荡荡开过去,逮着土匪咔咔就是杀。
可他杀了张三,李四又上山了。
为啥?因为李四家里的地被隔壁地主给吞了。
花了这么多钱,杀了这么多人,结果呢?老百姓更穷了,土地问题一点没解决,匪患的火种埋得更深了。
说白了,皇帝存钱防乱世,老百姓没钱造乱世,攒的没花的快。
到了晋朝,那更不用提了,那会儿的C国简直就是个“土匪窝”。
皇帝没了,规矩也没了。各地军阀混战,你打我,我打他。
军阀要打仗,就得有枪有钱。钱哪来?抢啊。所以很多军阀,他本身就是个大土匪头子。兵匪一家,你都分不清谁是兵,谁是匪。
老百姓呢,是倒了血霉了。官府要收税,土匪要“保护费”,军阀要“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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