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统帅的A集团军群,下辖重新启用的卫国的第一野战军和马槽的第一骑兵军,由霍然的河军第二集团军配合,从长江自扬州入淮河,淮安清口入黄河。
在淮河、汉江、黄河都已提前半个月派出各三艘清淤挖泥船“天宇”号清淤挖泥。这是重型自航绞吸船,在疏浚、挖泥和吸沙方面,堪称三绝。
它的全长达到了140米,能够挖掘的深度最大可达35米,每小时的挖泥量高达6000方。其挖掘能力非常强大,可轻松处理淤泥、粘土、砂质土、风化岩和砾石等不同类型的土壤。
开往长江的战舰由2000艘升级后的第二代战舰(每舰已安装火炮16门)和第三代蒸汽铁甲舰300艘组成,其中:第三代蒸汽铁甲舰主要在长江安徽至南京段实施监督刘宋政权的任务。此外,汉江出发的第二代战舰500艘。
重庆和汉中防御战舰为第三代蒸汽铁甲舰200艘和100艘,可随时驰援。
旗舰上,我对高级军官们笑言:“刘裕北伐惊天一败,揭开千年“南不胜北”的终极密码:不是运气,是地理的诅咒?”
“军长高见,愿闻其详。”卫国很佩服。
“刘裕痛失关中,在致王弘的信函中写道:“吾非不知关中险固,然彼地一城一地之得失,与吾根本大异。得之不能久守,失之则全局糜烂,此乃天险,非人力可挽也。”我能体会他的无奈和心痛。
“您是说山川阻隔?”马槽兴致勃勃。
“非也。刘裕笔下的“天险”并非仅指山川阻隔,更是一种深植于C国南北地理格局中的战略不公。大家知道北方讨伐南方,一般怎么操作码?”
马槽脱口而出:“这一点我们都清醒地认识到,对于南方而言,一旦失去两淮屏障,长江门户洞开,则整个南方几乎是“裸奔”状态,再无形胜之地可供反击或长期固守。而北方则可以屡败屡战,只要一次成功突破长江防线,便可赢得整个南方。”
“那么南方讨伐北方呢?”我循循善诱。
卫国深思熟虑后道:“相反,北方拥有“三山五岳”般错综复杂的战略高地和广阔的战略纵深。北方各政权即使一时失利,也可以退守山西、甘肃等高地,利用山川阻隔南方大军。等待南方疲敝,再凭借居高临下的地利优势,冲击下来夺回失地。
这正是C国北方特有的“多中心”战略格局。占领洛阳,面临山西高地的威胁;控制山西,又需防范塞外胡人的侵扰;占据幽云,则要考量辽西方向的侧翼安全。
北方如同一个巨大的“连环阵”,每一个环节都紧密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种复杂性,对缺乏深厚战争底蕴和庞大国力的南方政权而言,是难以长期维持的巨大负担。”
“然也。刘裕在信中表达的,不仅是对失去关中的惋惜,更是对这种“赢一场不算赢,输一场全盘皆输”的南方北伐困境的深刻反思。”我叹惋。
“那么,我们这次北伐有什么措施克服这种先天战略之不足呢?”马槽请教。
“首先,我们的A、C集团军群依托汉江、长江、淮河、黄河的水运,保证了速度和后勤。”
卫国云:“是啊,我们可以依托黄河边上的战舰作为后勤基地,千艘战舰一部分警戒,一部分往返运粮,速度比陆地快多了。C集团军群甚至可以沿着黄河顺流而下,打到山东东营黄河口镇境内,地处渤海与莱州湾交汇处。”
马槽曰:“B集团军群远征陕甘宁青新西,不太能利用水运。这当如何?”
“徐军长已经布置了,陇右、陇西一带打入的锲子,粮食富裕,群众基础好,可以动员他们支前。后勤方面,初期没问题,但是,当我军远离了大江大河,后勤也会发生困难,比如漠北草原,还有有力措施吗?”卫国笑着说。
“这一点,我们的标准战地伙食,包括腊肉香肠方便面都是能一年不坏的。到了漠北草原,我们的骑兵将每人带3-4匹战马,实在不行,以战养战;其次,我们的步兵、骑兵和特战师都装备了81式马步枪,将大大缩短战役时间;还有木柄手榴弹和迫击炮。”我俾睨群雄。?
“请军长再为我等讲解一下,可乎?”马槽对武器特感兴趣。
“可。枪长:1.1米(含枪托)
口径:7.92毫米
有效射程:约400米
供弹方式:10发弹仓,可连射
重量:约4千克。”
卫国也来了兴趣:“我听说更厉害的是刺刀,为何?”
“呵呵,刺刀被称为81式四棱军刺,刀身长度为40厘米,重量为0.4公斤,可以直接安装在81式马步枪的枪管下方,也可折叠收起,或展开固定。
它的刀身呈三棱形,每个棱上都有一条深槽,称为血槽。三棱形刀身可以增加刺入力度和穿透力,使其能够轻易地洞穿敌人的身体或者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