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短途爆发力远高于马,古代重步兵对抗重骑兵的打法不是站着硬扛,而是对冲,在骑兵的速度还没达到最高点时利用人的爆发力更强的优势以密集队形对冲(如墙而进),这个计算点才是真正的技术活。
在弓弩射程之外慢步,一旦进入百步弓弩射程之内,必须加速以避开弓箭,即20秒内冲刺。
魏晋南北朝时期,游牧民族的加入进一步推动了重装骑兵的发展。人马共披铠甲,不仅增强了防御能力,更提升了杀伤力,而马镫的发明则让重装骑兵在冲锋陷阵时如虎添翼。
突厥的正面军马被称为“铁浮屠”,负责主要的进攻任务,而侧面两翼则配备“拐子马”,以灵活的身手辅助攻击。这种战术使得突厥骑兵能够一排一排地冲锋,势不可挡。
可惜啊可惜,在步、骑、炮协同作战的大汉军碾压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不堪一击。
突厥阿史那燕都(木杆可汗)光荣加入了成都汉旗歌舞团,任战鼓舞蹈队队长。其部族人士,愿意留下的必须承诺遵守法律,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有沾染了各族人民血债的,斩立决;不愿意留在这在这片温暖的土地上,有多远滚多远,绝不迁就和顾惜。
与此同时,唐波亲自指挥另一支大军进军阿达尔巴德可汗的嚈哒国。
历史上真实的女儿国,灭贵霜敌波斯称霸西域,南北两朝都不敢惹它。当然嚈哒国国民并非全是女性,而是以女性为主宰的母系氏族社会,男性处于从属地位,因此被称为“女儿国”。女儿国一个重要的特征是实行“一妻多夫”制,
至南北朝时期西域地区由月氏西迁后建立的贵霜和波斯两个对立的大国控制,嚈哒国民风彪悍,打仗凶猛,首先灭掉了称霸中亚的贵霜帝国;然后侵伐波斯,波斯抵挡不住只得向嚈哒纳贡称臣。
嚈哒人北上同高车争夺准格尔盆地及其以西地区并控制了高昌,遏制了柔然势力的西进。同时嚈哒人又东进控制了塔里木盆地西部,南边攻破了于阗,北边控制了焉耆。
北魏的鲜卑拓跋族在历史上一向以彪悍善战著称,而能让他们胆怯惧怕的嚈哒人其凶猛可见一斑。
嚈哒国向南还曾一度征服了西北两印度,大军一直推进到摩揭陀国,其全盛期领土疆域西至波斯,东至天山南路,南达印度,可以说几乎控制了整个西域地区,“西域康居、于阗、沙勒、安息及诸小国三十许,皆役属之,号为大国”。
那年冬至,喀什的雪冷得像刀。
唐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铁和血铸成的坚决。
他看着跪在雪地上密密麻麻的数万战俘,他们眼中燃烧着仇恨和不屑,丝毫没有战败者的觉悟。
“大帅,朝廷的旨意是。”幕僚的声音带着颤抖。
唐波没有理会。
他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暖帽,露出了发白的鬓角,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传令下去。”
他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广袤的西域上空,“喀什一役,不留活口。”
他知道,这道命令将给他带来万世骂名。
但他更清楚,如果不这样做,这片刚刚收复的土地,不到三年,就将再次沦陷。
他抬起头,迎着刺骨的寒风,只说了一句话,几乎是自语:“骂名我来背,疆土,留给后人。”
公元325年,对于唐波而言,每一天都像是走在冰面之上。他知道自己肩负着怎样的重量半个C国的版图,正在被外夷和蛮夷蚕食。
为了收复新疆,他已经准备了太久。
西征军面临的困难,远超想象。最要命的不是遥远的距离,也不是恶劣的环境,而是朝廷的掣肘。
军费,永远是拖住他脚步的枷锁。
“大帅,户部又来文书了。”
他的心腹幕僚,人称“小诸葛”的钱良,带着一脸的愁容走进帐内。
唐波正在研读前线的战报,头也没抬:“又是催问钱粮的?还是说我们耗费太多,建议暂缓进军?”
“都有。”
钱良叹了口气,将文书递了过去,“柳太后懿旨,认为新疆乃是化外之地,远不如东南沿海重要,要求我们‘适可而止’。”
唐波接过文书,只扫了一眼,便将其重重地摔在桌上。
“适可而止?”他怒极反笑,“如果我只收复到哈密,那喀什、伊犁、乌鲁木齐呢?它们难道不是大汉的土地?一旦放弃,嚈哒人和突厥匪徒就会长驱直入,到时候,西北门户洞开,整个中原都将不宁!”
他知道,京城的目光短浅,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