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官道和小道分别在永定河下游的两边延伸,对吗?”
“是的!您真厉害!”
“现在永定河水位如何?”
“本来是枯水期,但这个月下了几场中雨,河水上涨,很浑浊。您是想用水攻?”
“然也。”
“但是幽州11月份出现大雨(通常指日降水量≥25毫米)可能性不大啊,我是幽州人,老一辈也没说过。”
“概率低,但并非完全不可能。11月是秋季向冬季过渡的月份,天气系统多变,可能受冷空气或天气系统影响出现强降水过程。我预计一场大雨就要来了!”
“丞相,您就交代吧,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我交代他:“你带上一个连的士兵和信鸽往水库方向走3里地去水库侦察,找水库管理人员了解水库大坝闸门和蓄水量等情况,越详细越好!立刻!”
“是!”鲍大丹高声回答。
半个小时后,鲍大丹到达水库。大雨也如期而至。“丞相,大坝有15道闸门。经过几天中雨,水库水位快到警戒线了。”鲍大丹汇报。
“你马上去转告水库管理人员,立即关闭大坝所有闸门,尽可能提高水库的水位。告诉他们,这是为了幸福C国。”我下令。
7小时后,无边的暗夜,大雨还在劈头盖脸狂下。
水库已经装得满满当当,河水都快漫到大坝顶部了。鲍大丹知道这河平静的清水中蕴藏着多么可怕的能量。
“孔师长,通知部队和老百姓全部撤退,往附近山岗上猛跑!什么?战马不要了,对!一匹都不要了!但可以解开缰绳,放其自由。要快!”我紧急命令。
“丞相,我们不和第八军、第五军正面对决了?”孔仙舟心疼自己的战马。
“不用牺牲百战老兵了!别小气,战后全赔你,不就是15000匹战马吗?”我严厉地说。
“是!通讯兵,传令:全体放弃战马,解开缰绳,火速上山!现在是大雨,小心摔跤!”孔仙舟高声下令。
其实,按照我们汉族勤俭持家的古训,守财士兵居然违抗军令,把全部战马都牵到了山坡上,因为:那是“我的”。
1小时后,凌晨4时。
我的飞鸽传书:“鲍旅长:我军所有部队和附近老百姓均已就近撤到山上,迅疾打开全部闸门,水淹胡人!”
“是!”
“记住!还要彻底破坏水库闸门的开闭机构,使敌人无法关闭闸门。”
结果很悲催!
东魏军还在睡梦里娶媳妇,连续10天的行军和战斗,大家疲惫不堪。连营帐外担任警戒的官兵都不断点头瞌睡了。鲍大丹这个连就把15道闸门一齐翻开,大水瞬间倾泻而出。
霎时,水流如脱缰的野马,在雷鸣般的声响中向下疾冲而去。位于下游正在甜睡的东魏军猝不及防,顿时被冲得乱七八糟,损失惨重。
被圈服数小时的洪流表露出狰狞面孔,一路咆哮着向下,势不可挡。永定河水位不到20分钟就猛涨近3米,正在酣睡的东魏军顿时遭到灭顶之灾。
洪流冲垮了官道,战马、大炮和枪支、刀剑掉进了河里。洪流又冲上营寨,很多东魏军士兵来不及反应就没有了踪影。
现场乱作一团,东魏军官兵一边叫喊一边朝高处跑去,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仗还能这么打。遗憾的是,高处迎接他们的是复仇的子弹和炮弹。
那天晚上,孔仙舟和鲍大丹听到敌人的乱喊乱叫,一片混乱。说是洪水冲毁了官道和营寨,冲走了人员、帐篷,冲走了武器装备,战马和马车都被轻松卷走,部队无法前进。
这场大水足足把敌军阻滞了2天,把那些重装备,如重甲骑兵、马车、铳炮都冲走了不少,第八军和第五军死伤无数。
以水代兵是好办法,但是利用不好极易造成严重后果。黄河的多次决堤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生在C国的哥们忒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要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在鲍大丹摸清了水库的地势、流经区域和沿岸情况后,我终于得出了将水库闸门全部打开,就可以做到既挡住东魏军又不伤害沿岸百姓的结论。
我命令鲍大丹先让陈家庄水库15道闸门全部关上并蓄水,待敌人酣睡后再向下游排水。就这样,在滂沱大雨中蓄水8小时后,终于等到了泄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