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盾组成铜墙铁壁，长斧挥舞间带起呼啸的风声。他们训练有素，进退有据，让汉军的骑兵冲锋难以奏效。
马槽指挥汉军顽强抵抗，但“巨鹰军团”的战斗力远超他们的想象。他们的士兵仿佛不知疲倦，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更可怕的是，他们似乎有一种狂热的信仰，即使身负重伤，也依然嘶吼着向前冲锋。
“这些胡人，比之前的更凶残，也更难缠！”一名汉军什长被巨斧砍中，半边身子被劈开，临死前发出不甘的怒吼。
马槽亲眼看到，一名“巨鹰军团”的军官，挥舞着一把镶嵌宝石的短剑，将一名汉军士兵活生生剖开。他们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征服的渴望和对异族的蔑视。
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汉军损失惨重。
马槽被迫下令撤退，放弃了追击白狼帝国的残部。他知道，如果继续纠缠，只会让汉军陷入更大的危机。
撤退途中，马槽审问了几名被俘的白肤胡人和两名被白人抓住的突厥向导。
从他们惊恐的表情中，断断续续地透露出一些信息：这支“巨鹰军团”来自一个遥远的西方帝国，他们自称“罗马人”，是奉了“皇帝”的命令前来征服“东方之国”。
白狼帝国不过是他们征服路上的一个棋子，用来试探大汉的实力。
审问结束，一个罗马人哭着说：“你们的长城把窝闷害惨了！”
“这墙……就这么点高？我助跑一下都能翻过去吧？它真的能挡住那些纵横草原、策马如风的游牧铁骑吗？随便搭个人梯、甩个钩锁，不就轻易逾越了吗？”马槽很诧异。
罗马人道：“我们的历史学家说：将研究的视线从你们C国北方拉长，一直延伸到遥远的欧洲大陆时，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猜想逐渐浮出水面。
长城，就像一个巨大的水坝，它并没有完全堵死北方游牧民族这股“祸水”，而是成功将它引向了另一个方向——西方。
这股被引走的洪流，在经过数百年的积蓄和加速后，最终化身为“上帝之鞭”，狠狠地抽在了罗马帝国的身上，将这个曾经照亮整个欧洲的文明灯塔彻底打得粉碎。”
突厥人苦大仇深：“要理解这道“矮墙”的恐怖之处，我们必须先进入它的“第一视角”，扮演一次它的“敌人”——一支小规模的匈奴劫掠部队。
想象一下，你是这支百人队的头领，名叫“呼衍”。金秋时节，草原枯黄，牛羊掉膘，部落里的孩子和老人，正等着你从南方的“两脚羊”那里，抢来过冬的粮食、布匹和盐巴。
在没有长城的时代，这趟“生意”简直是天堂模式。你和你的兄弟们一人双马，带着最低限度的干粮，像一阵风一样刮过汉人的边境村庄。抢完就走，绝不恋战。汉朝的边防军就算得到消息，等他们慢吞吞地集结起来，你们早已带着战利品消失在茫茫草原的深处。
这是一门几乎零风险、高回报的“季节性生意”。
但是现在，一道灰黄色的长墙横亘在了你和那些富庶的村庄之间。这墙确实不高，你找了个薄弱处，让最矫健的几个小伙子搭着人梯，率先翻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们落地的瞬间，墙上那个小小的烽燧里一股黑烟冲天而起！紧接着，东边、西边，一个又一个烽燧接连点燃了狼烟。
你心里一沉，知道坏事了，这意味着你们的位置已经暴露。方圆百里之内所有的汉军都在向你这里集结，你们的“闪电战”变成了“阵地战”。
更麻烦的是，你们的马怎么办？马翻不过去。要把上百匹战马从某个关口绕过去，那需要的时间和动静，足以让汉军集结一个军团来请你们喝茶。
就算你心一横，决定放弃战马，让所有人翻墙过去，只抢附近的一个小村子，然后立刻撤退。可你们能带走多少东西？粮食？布匹？靠人力，你们每个人能背负的战利品还不够这次出征的成本。
你犹豫的这半个时辰里，远方已经烟尘滚滚。汉军的骑兵正从地平线上涌来。你只得下令放弃行动，全员撤退。这一次，你空手而归。部落里，你威信大跌。过冬的物资，没了着落。
这就是长城的“防御逻辑”。它防的不是千军万马的决战大军（那种规模的进攻，烽火台体系早就预警了），它防的，就是你这种“百人抢劫团”。
它用一道看似简单的物理障碍，彻底颠覆了游牧民族劫掠战的“成本-收益”模型，让这门“生意”从“高利润”变成了“高风险、低回报”的赔本买卖。”
马槽云：“我有点明白了。秦始皇，这位千古一帝，他下令修建长城时，所思考的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军事防御。他要用这道墙，为自己刚刚统一的、崭新的“华夏”文明，划定一条清晰的边界。
墙内，是耕田、织布、读书、讲究礼法规矩的农耕世界。
墙外，是追逐水草、弯弓射雕、信奉强者为尊的游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