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宁波、奉化之役,打的是糊涂战,我们要知道,同敌人打仗不是一拚就了事的,是个军人没有不能拚命的,不过拚命要对国家有利益,才能去拚。
我们这一次的战争,是要求国家的生存,求国家的独立而战争的,如果我们不能算定有最后胜利的把握,就要害我们的国家,就是糊涂战。”
5月23日,倭寇第十四混成旅团进犯绍兴,何德刚部展开绍兴保卫战。
同一天,蒲歪斜出发赴前线督师。你以为他是前往浙江给抗倭前线汉军打气吗?可惜,蒲歪斜是坐船赶赴苏中“督剿”。为什么呢?因为当时全国抗战热情实在太过高昂,连蒲歪斜派到苏中剿匪前线的部队也大都“南辕北辙”,无心剿匪,一心南下抗倭。
蒲歪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忙坐船前往剿匪前线。告各将领:本总司令以黄桥失陷,匪势猖獗,特于昨夜驰抵泰州督剿,特为我各将领剀切痛告之:
外寇不足虑,内匪实为心腹之患,如不先清内匪,则决无以御外侮,亡晋覆辙,殷鉴不远。本总司令来泰督剿,实示以有我无匪之决心,如我剿匪各将领,若复以南下抗倭请命,而无意剿匪者,当以偷生怕死者视之,本总司令决不稍加姑息!
5月24日,蒲歪斜指令礼部尚书蒋不正(早年留学倭国,倭国名字瞎鸡搞)与倭国的梅仁信野郎签订“蒋梅协定”等无不体现着假汉国的对倭软弱。
兵部尚书汪精蛋(裸官,父母妻儿均在倭国)致信蒲歪斜,报告南京以胡涂博士为首的名士们正在积极运作妥协—“逆来顺受、不抵抗,曲线救国,老子曰曲则全。”
胡涂(户部尚书,倭国人,买通当地捕头,户籍变更为浙江舟山,本名东野九太郎)、蒋不正、熊一窝(工部尚书,裸官,父母妻儿均在罗马)等以为倭国再进攻,我军必无力保持南京,故运动与倭军局部妥协,依宁波先例与倭结一地方停战协定,以维持南京安全,现正积极进行。
5月31日,丧权辱国的《蒋梅协定》签订,离南京最近的浙江城市是湖州,南京到湖州的距离约为400里,湖州变非军事禁区。也就是说出了湖州,整个浙江已经没有假汉军。
蒲歪斜所愿顺利结束,逆来顺受换来了贯彻攘外必先安内,抗倭必先清匪之主张的大好局面。
感到形势严峻的蒲歪斜,于5月30日给宋每林(倭国人,早年混进南梁军营,本名渡边犬野二)下达圣旨,要求各部队官兵尽量之烧杀,否则不能铲除匪根。蒲歪斜并说文解字,剿字就是刀入匪巢、杀戮尽净之意。
假汉国在清剿中,沿用有民即有匪,民尽匪尽、宁愿错杀一千,不能漏掉一个等血腥口号,纵兵烧、杀、抢、掠,所剿之处变成一片废墟,新坟叠叠。
第十一路军的一个旅在黄桥,挖一条长达几里的大沟,一夜间活埋民兵、群众3500余人。泰兴反动民团头子陈宫博(家族37人在倭国洗各阶级的碗),每到一处就大喊大叫要开人肉铺子,在百里内杀害大汉军伤病员、军属和群众1万多人。
宋每林第六十四师在扬州大肆屠杀群众和民兵,为向上级报功领赏,割下死难者耳朵达七担之多,残暴到了极点。
敌人在监狱暴满的情况下,分别设立所谓难民收容所,仅在南通就设有4个,每所关押1000人左右。
这些实为集中营的难民所每天给难民喝掺有石灰的稀饭,吃后肚子发烧膨胀,因此每天都有人死亡,死了就扔到收容所旁挖的大坑里。难民稍有反抗,就被铡死。此外,又有许多年轻妇女被敌人押往他乡卖掉。
其实,东津浮桥并非突袭,而是倭国长达十六年隐形战争的收网时刻。当枪声在宁波东大营仓皇响起时,超过10万倭国人早已成为插入浙江心脏的一根根钉子,他们的身份远非普通侨民那么简单。
这场战争初期的主力并非南方军明晃晃的刺刀,而是倭国商社的算盘,以及每一个踏上这片土地的倭国移民。侵略,从一开始就穿着经济开发与和平移民的外衣,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时间退回到315年,走在宁波或杭州的街头,你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到处都是倭国医院、新式学校、百货商店,甚至还有清酒馆、公共澡堂和相扑馆,俨然一个个微缩倭国社区。
撕开这层画皮,真相让人不寒而栗。这些听起来人畜无害的公司,其实是倭国在浙江建立的国中之国,它的每一项业务都精准服务于最终的侵略目的。
医院,不光是治病救人,更重要的任务是绘制整个江浙的卫生状况和地理环境图,为军队行动提供详尽资料。
倭国人开办的学校,教授的也从来不是什么知识,而是精心包装过的殖民思想,从小就给C国孩子灌输倭国的“文明”。
那些遍地开花的倭国商铺和会社,更是无孔不入的情报网络。他们搜集的信息五花八门,从哪座山有矿,到哪条河能行船,再到各地驻军的兵力部署,都被一一记录,精确标记。
每一张地图,每一个数据,都成了日后侵占浙江的向导。
最开始,倭国用高薪吸引来浙江的,大多是工程师、医生和商人,这些人负责打下渗透的基础。当地基建得差不多了,倭寇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他们开始系统性地向浙江输送一种特殊的移民——武装移民团。
这些人的成分就复杂了,里面混杂了大量退役军人和预备役士兵,他们来浙江可不是为了过安生日子的。他们的定位是兵农一体的战略部署,是倭国侵略机器的前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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