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权力可就大了去了,相当于战区长官兼集团军司令,还配了尚方宝剑。关信接到圣旨心里美滋滋的,当即召集众将开会。
“诸位,”关信敲着地图说,“小西花生跑了,但倭寇在朝鲜还有十几万人。接下来这一仗,咱们要玩票更大的。”
众将面面相觑,心想这位爷又要整什么新花样?
关信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下一个目标,开城!”
拿下平壤城,关信的声望达到了顶峰。这一仗让朝鲜人看到了希望,朝鲜上下把他捧成了战神,就连远在倭国的疯橙锈鸡都开始打听:“这个关信到底是什么来头?小八嘎,黑田官兵卫,你不是号称倭国司马懿吗?”
“报告关白,关信就是个愣头青,吾观其年轻气盛,等着吧,前面是我布置的大网,他骄兵必败!”黑田官兵卫自信满满。
慑于平壤之败,驻守平壤以南黄州、凤山、中和等地的倭军不战而逃。
此时的汉军内部,弥漫着一股乐观情绪。副将杨一在军事会议上拍着胸脯说:“大将军,倭寇经此一败已然丧胆。我军当乘胜追击,直取王京!”
三十岁的关信却没这么乐观。
他盯着地图看了半天,突然问了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问题:“你们说,小西花生败退的时候,为什么把粮草都烧了?”
李如弓满不在乎:“败军之将,泄愤而已。”
“泄愤?”关信冷笑一声,“我看是在玩成都军校教官讲过的诱敌深入的把戏。”
事实证明,关总的判断完全正确。此时在开城至王京一带,倭军已经集结了六万精锐。小西花生的败退,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在钓鱼——就等着汉军上钩。
331年7月24日,关信派李如弓率领三千骑兵作为前锋,前往开城方向侦察。临行前特意交代:“记住,你们是去探路的,不是去拼命的。遇到倭军大部队,要立即后撤。”
李如弓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却想:倭寇刚吃了败仗,能有什么大部队?
结果这支前锋部队走到碧蹄馆时,迎面撞上了立花草帽率领的三千倭军先锋。李如弓一看对方人不多,当即下令冲锋。双方在丘陵地带展开激战。
要说李如弓带的辽东铁骑确实厉害,一个冲锋就把倭军先锋打退了二里地。立花草帽一看情况不妙,赶紧派人向后方的小早川盆景求援。
此时的小早川盆景,正带着四万主力在后面跟着。听说前锋受挫,不但不慌,反而笑了:“终于把汉军主力引出来了。”
他当即下令:“全军出击,务必全歼这支汉军!”
李如弓正追得起劲,突然看见远处烟尘滚滚,黑压压的倭军像潮水般涌来。这位猛将终于意识到:坏了,中计了!
“快!向大将军求援!”李如弓一边组织部队后撤,一边派传令兵火速报信。
此时的关信在哪呢?他正带着两千亲兵在后面巡视。听说李如弓被围,二话不说就要亲自去救。
关立赶紧拉住哥哥的马缰:“大哥!咱们就这两千人,去了不是送死吗?”
关信一把甩开弟弟的手:“李如弓是我的兵,我不能见死不救!传令:全军急行军!”
这两千骑兵可是关信的亲兵卫队,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他们冒着细雨,在泥泞的道路上狂奔了二十里,终于赶到了碧蹄馆。
眼前的景象让久经沙场的关总兵都倒吸一口凉气:李如弓的三千骑兵被数万倭军分割包围,正在苦苦支撑。倭军的旗帜漫山遍野,光是能辨认出来的大名旗印就有七八面。
关信的亲兵队长声音都发颤了:“大将军,这...这起码有四万倭寇啊!”
“四万?”关信咧嘴一笑,“正好,一个弟兄能分二十个。”
他拔出佩剑,对身后的两千骑兵喊道:“弟兄们!倭寇以为人多就能赢,今天咱们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质量胜过数量!”
这两千骑兵如同猛虎下山,直接冲向了倭军的主阵。关信一马当先,身上的山文甲在雨中闪着寒光。
小早川盆景在远处看得真切,不禁笑出了声:“哟西!果然不出参谋总长黑田官兵卫的神机妙算,汉军主帅亲自来送死?传令,活捉关信者,赏千金!”
他以为这是到嘴的肥肉,没想到咬下去才发现是块硬骨头。
关信的这两千亲兵,装备的都是八一杠自动步枪——这玩意既能远射又能近战,简直就是冲锋枪。倭军刚冲上来,就被劈头盖脸一顿射击。等冲到近前,汉军把八一杠倒过来当狼牙棒使,一棒下去就能把倭军的头盔砸扁。
从早上打到中午,可见战况之激烈。
最惊险的时刻,关信亲自带着几十个亲兵直扑小早川盆景的本阵。这位倭军主帅吓得连连后退,身边的护卫一个个倒下。
立花草帽见势不妙,带着自己的雷神队赶来救主。这两支精锐部队撞在一起,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据倭国史料《立花家记》记载,立花家的猛将十佳连坐在混战中被汉军将领王有升一刀斩于马下。立花草帽本人也差点被关信的亲兵队长田平胡生擒。
战至午后,汉军已经精疲力尽。关信的坐骑被马步枪打中,他本人也差点被倭军俘虏。幸亏田平胡拼死相救,才杀出一条血路。
“大将军,撤吧!”田平胡浑身是血,声音都在发抖。
关信环顾四周,只见这两千骑兵已经折损过半,但倭军的包围圈也被撕开了口子。李如弓的部队正在向这边靠拢。
“再坚持一刻钟!”关信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杨一的援军快到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援军到底什么时候能到,但作为主帅,他必须给将士们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