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顿丰盛的美餐过后,两位夫人将我推入洞房。
“夫君,洗个澡吧?”玉香香含羞带骄。
“好呀,洗去一身的征程。”我不客气了。
“夫君,你,心疼你。”大澡盆边,小玉为我洗澡,看见了胸膛上和脊背里的数十个大大小小的伤疤。
“没事,比起那么多死去的战友,我算幸运儿。”
“能说说你的家世吗?”
“后世的我,顺庆人。爷爷是个老兵,老爹是物理学家,老妈是农业专家。
上大学时认识了财经大学的傣族美女,依旺朋。可惜,毕业前夕,她想留在燕京银行,我的长辈没帮忙,她最终喜欢上帮了她忙的我哥们。一气之下,我就出国了,西山国。”
“你们家家世也不简单,留个人在燕京不是很轻松吗?”
“人和人不一样,老一辈大多是觉悟高、品行正、心里只有国家和人民的人,但也有人情练达即文章的人。犹如晚清镇压汉族的高管奴才曾国藩,被后世同类评价为世事洞明皆学问。
我这么明目张胆的以权谋私,爷爷怎么可能答应?”
“呵呵呵,你那女朋友的名字早就预示着你们的结局了。”
“此话怎讲?”
“她旺朋而不是旺夫你啊。”
“聪明转转。”
“后来呢?”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样河流,但我能!两次坠入爱河,还都是舔狗。”
“可怜的小儿童,来,姐姐抱抱。”
“呵呵呵,现在我不会这么傻了,因为,独立的人格觉醒了!”
“真爱时,我们都曾傻傻过。呀,你小脚趾甲的趾甲盖分裂为两瓣哦,你是纯汉人啊,为何说自己是水又族?”
“三点水加又字,念什么?”
“汉。”
“那不就结了。”
“为何隐藏自己的族名?”
“我一乱世弱男子,不求闻达于诸侯,只求自保小命矣。”
“呵呵呵,你才不弱呢,大丈夫一世!”
“承蒙夸奖。希望你不必时刻做不动声色的大人,希望你能永远保留可爱之处,做一个被爱的小朋友。”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想看看我有多坏吗?”
“来呀。”
“我去!”
红绫香帷,春意盎然,夜月花朝。
“来者何人?你的人。”
“你真可爱。你去长安时,我独自道过晚安后都忍不住想你。有时想你想得睡不着,有时想你才能睡得着。”
“觉得你好,是陷阱也跳。”
“呵呵,自从你出现后,我才知道原来有人爱是那么的美好。大叔,你还走吗?”香香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枝嫩叶。
“我本来是要行走江湖的,但遇见你之后,我决定不去了。理想不再是骑马喝酒闯天涯,而是无论多晚我都要回家。”
花飞花落花满天,潮起潮落潮无眠……
热带雨林的退休生活开始了。
每天,我除了伺候自家两亩地的蔬菜、瓜果外,就和三位夫人一起,去田间地头、工厂车间、商铺商号,给他们传授种地、育种、生产、技术、营销。
甚至利用自己的关系和人脉,把当地特产如普洱茶、热带水果、小甜玉米推销到祖国各地,偶尔也去军营教大家测绘地图、先进战术、超前装备。
西双版纳流传着三娘的传说:大娘诸葛倩教工业制造和农牧业;二娘秦红玉教军工和军事,三娘玉静香教商业和营销。
更多的时候,没有大是大非,大悲大喜,只是絮絮地聊着家常,聊着生活中细微处的感悟。偶尔也无语地看着阳台外面依然翠绿的榕树、欢笑的孩子、喁喁私语的情侣、漫步的老人……
这样的午后,一种幸福的感觉从心底慢慢升起。总有那么一些时候,觉得幸福也可以如此简单,说的就是幸福。
一个周六的上午,我们在院子里种菜,什么西红柿、黄瓜、茄子、豆角、韭菜、丝瓜、青椒、大葱、蒜苗,水果只有一种,葡萄。
“豆豆,你怎么不种鲜花呢?”倩儿在我身后提着紫色水桶浇水。
“鲜花又不能当饭吃,种菜可是我们华夏民族排在第一位的种族天赋。”我一边撒种子,一边回答。
“是啊,种菜是勤劳的C国人传承下来的天赋。”秦红玉拿着锄头翻地。
“嘿嘿,知道我们为什么爱种菜吗?”我好为人师。
“装装你说,我也很好奇的。”玉静香在撒种子。
“首先,我们华夏民族有史以来都是农耕民族,老祖宗经历风雨痛苦后,刻在我们骨子和基因里的东西永不忘记;其次,种菜成为一种生活乐趣;最后,C国人永远相信,老子自己种的菜最好!并且最好的菜自己吃,剩下的才拿去卖。”
“数儿归纳得好深刻。”秦红玉红红的脸。
等培好土,浇完水,蔬菜种完了,我们四个人直起腰来对视一眼,幸福地笑了。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平添一点慵懒,几许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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