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的战术靴碾过碎玻璃的刹那,三面黑盾同时竖起,金属撞击声在封闭的前厅里炸响。
他右手虚晃着抬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是和叶寸心演练过百次的虚击诱盾,暴徒的盾阵缝隙会在本能侧移时露出半秒破绽。
去!他低喝,靴尖精准勾住脚边的微型震爆弹。
银色弹体擦着左盾边缘滚进三人中间,暴徒的咒骂声刚窜出口,刺目白光已撕裂黑暗。
林啸眼前一片灼痛,却在闭眼的瞬间抓住叶寸心拽他臂膀的力道——这是两人约定的盲动暗号。
叶寸心的战术匕首在他手背划过,凉得像淬了冰。
等视网膜上的光斑消散时,她已单膝跪地,刀尖挑断最后一根黑色线缆。信号还在播。她扯下耳麦甩给他,通讯器里唐笑笑的歌声带着电流杂音,频率跳变了三次,有人在干扰。
林啸的指腹蹭过耳麦上的焦痕——那是刚才弹片擦过留下的。
他盯着叶寸心发梢滴在地面的血珠(左眉骨被盾角划开的伤),喉结动了动:去守后门,别让他们跑了。
叶寸心的战术靴在转身时带起一片碎玻璃,脆响撞在前厅的水泥墙上。
林啸摸向腰间的95式,枪托贴着掌心的老茧,突然听见控制室方向传来机械变调的嘶吼:总统已死,战狼投降!
是哑音的声音。
他踹门的力道震得门框嗡嗡响。
控制室内的应急灯红得刺眼,哑音戴着金喉罩站在直播台前,喉罩上的金属纹路像条盘着的毒蛇。
唐笑笑被绑在墙角的钢架上,小雨点缩在她怀里,两人的脸都白得像浸了水的纸。
技工阿强缩在调音台后,手还攥着半根没接上的信号线。
你换频道了?哑音突然转身,喉罩的扩音器把每个字都磨成尖刺。
阿强的肩膀抖得像筛糠,刚说出半句没......,哑音的电击棒已噼啪作响地抵住他后颈。
风起北疆,雪落肩章...
唐笑笑的清唱像块砸进油锅的冰。
哑音的动作顿在半空,喉罩的金属片随着他转头的动作发出刺耳摩擦声。
林啸看见他后颈的青筋暴起——那是被声带手术切断的神经在抽搐,前世当荒野专家时,他见过这种被篡改生理本能的痛苦。
放下武器。林啸的枪口对准哑音眉心,指压在扳机上的力道分毫不减。
哑音却突然笑了,喉罩的扩音器把笑声扭曲成金属刮擦声:你们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