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港岛。
九龙一家夜总会里。
看场小弟横七竖八的躺尸在地上。
“风继续吹.....不忍远离.......”
一个长得哇里哇塞,在这个时代哪怕靠刷脸也能再就业而且肯定能混得很好的年轻靓仔手里拿着麦克风,扯着五音不全的鸭公嗓跟着音乐深情的唱着歌。
年轻靓仔穿着符合这个时代的皮夹克,牛仔裤,内搭一件黑背心,胸前的龙头纹身若隐若现。
“啪!”
“啊!”
“别打了,别打了.......”
而正在深情歌唱的年轻靓仔周围站着不少手持刀制管具的小混混,中央两个小弟压着一个西装男扣在一张凳子上,前面一个挂着两条大花臂的黄毛正在抽打着西装男,已经被修理得连亲爹来了都快认不出来的西装男一个劲的求饶,就连正在抽打他的黄毛都觉得可怜,可是正在唱歌的老大不发话,他也不敢停手,甩了甩有些麻痹的手腕,继续对着西装男的肿得猪头一样的丑脸继续鞭打着。
继续变得了几分钟。
音乐停止了。
“咳咳...好了好了,你这么软绵绵的有什么用....”
年轻靓仔丢掉手上的麦克风,一边对黄毛小弟说着一边朝着身边小弟勾勾手。
身边小弟会意,跑到吧台前拿过一瓶威士忌酒瓶跑了过来。
“砰!”
“啊!”
“砰砰砰......”
“啊!”
“文哥..文哥...别打了,我不敢了......”
年轻靓仔接过小弟递来的威士忌酒瓶,来到西装男面前二话不说对着西装男被扣在凳子上的一只手掌就是一顿砸,一声声惨叫声不断从西装男嘴里发出,整个手掌被砸得彻底变了形,最后西装男实在忍不了惨叫一声两眼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呼....这质量不错啊,这都没碎...把这扑街弄醒。”
看到昏死过去的西装男,被西装男叫文哥的年轻靓仔站起身呼了一口气,看着手上砸了老半天依然完好的威士忌酒瓶好像在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随后瞟了昏死过去的西装男一眼,示意小弟把人弄醒。
一个小弟立马拿来拿来两瓶啤酒朝着西装男的丑脸倒下。
“咳咳......”
“文哥,文哥...我再也不敢了,给个机会吧.....”
下一秒西装男立马被呛醒,睁开眼睛看着站在他面前笑嘻嘻漏出两排大白牙的靓仔,一个翻身爬到靓仔脚边挣扎的用手臂搂着靓仔的大腿拼命求饶。
“桀桀桀....别啊!太子哥,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你稍微恢复一下。”
侯文魂里魂气的怪笑一声,丢掉手里的酒瓶蹲下来一边拍着太子轰的丑脸一边说道。
“文哥,文哥...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