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癫文,你们打算跟我玩野?”
电话那头的洪爷听到这话跟儿子的惨叫声,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洪东青混了几十年江湖,年轻的时候不怕死,砍人的时候永远冲在最前面,带领社团越做越大,中年时更是威风八面,虽然赶不上四大社团,可是以他在江湖上的地位,除了几个老不死的,谁见了他不得叫一声洪爷?
要说女人那更是一大堆,可偏偏的努力了那么多年,就跟原配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
这扑街仔有句话说得对,他攒下了那么大家业,如果儿子以后没卵用了,他死后那么大的家业留给谁?
女儿都是泼出去的水嘛!
如果儿子落在其他人手上跟他说这话他还有底气对方不敢拿他儿子怎么样,可是癫文不同,这扑街叫癫文,是癫的嘛!
惹毛了那扑街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洪爷..看你这话说得,您是洪泰大佬嘛,我哪敢跟您玩野呀!我不是也没办法么,大家说好的,五百万帮你们运货出了意外一向都是卖家负责,结果遇到大风,船翻了,货没了,我小弟都死了十几个,结果你们到现在不付尾款,我也不好跟我老大交代嘛!”
侯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对着电话抱怨道。
“.....我会跟莫一烈谈,别在动我儿子!”
洪爷听着这话一阵气结,可又说不出话来。
说到底还是他们没理。
他们虽然是矮骡子,可没规矩不成方圆,行有行规。
损失了一批货,又要赔偿给买家,这笔生意他们算亏到姥姥家了,本来想着及时止损少赔一笔是一笔,癫文虽然癫,可不过是进兴的一个小堂主而已,拿不到尾款也不敢跟他们洪泰叫嚣。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癫文真的敢打上他们洪泰的场子对他儿子动手,就因为这区区几百万?
不过儿子已经在对方手上了,他也只能吃下这个亏。
给钱可以,不过他自持身份,要谈也是跟莫一烈谈,癫文这个扑街什么身份能跟他谈?
“好啊!洪爷放心,我一定把太子哥养得白白胖胖......”
侯文笑嘻嘻的答应道。
知道这种老家伙自持身份爱面子,觉得他的咖位还不够跟对方谈,他也不说什么,说完便笑嘻嘻的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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