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莫一烈暗暗的长呼一口气,实在装不下了,看着这个在跟他嬉皮笑脸的靓仔,不仅再一次佩服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强压着恶心指向桌子上满是窟窿的烂赌强问道。
这里虽然是二楼,大部分小弟都在楼下,可是周围也有不少小弟,这当老大的把自己小弟捅成这个逼样,要是没个说法,他也不好给这衰仔善后啊。
虽然这衰仔解决的办法跟他猜测的大致上有一些出入,本来他还以为还要跟洪东青扯皮一阵,毕竟人家儿子的手已经废了。
没想到这衰仔解决的办法那么血腥,残暴。
“嗨!我之前发现从半年前开始公司的账上每个月都少了一笔钱,就让人去查了查,烂赌强这扑街大半年前在奥门输了好几千万欠了一屁股的债,这扑街每个月都从公司偷偷拿钱去还利息。”
“扑街!”
“让你偷...让你偷....”
噗呲,噗呲...
侯文说着好像又觉得不解气,又抄着筷子在烂赌强身上捅几下。
“下次别那么搞那么恶心了。”
“都去洗一下,阿炳叫人收拾,我们换个地方.....”
看到这衰仔又要继续恶心人,莫一烈忍不住叫停,等红姐从洗手间捂着嘴巴出来后,对身后的保镖交代一声转身下了楼,坦克连忙拉住自己老表,带他去洗手间。
.........
“呼!老爸,癫文那扑街就是个疯子!”
另一边已经上车的太子洪心有余悸的说着,仿佛又会想到刚才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跟今天这个场面相比,昨天晚上他的遭遇好像真不算什么,仔细想想昨天晚上他居然能从那疯子手里活下来,心里一阵侥幸.....
本来还想说等他回去后,找机会报复癫文,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那扑街就是特么神经病!
“要不为什么叫癫文,那扑街就是癫的。”
洪爷回想起那靓仔舔嘴角,啄手指之后一副满足的样子,也是忍不住一阵恶寒。
他纵横江湖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还真特娘的没见过这么变态的,能恶心到这个程度,也是特么人才呀!
“洪爷,我们就这么算了?太子哥的手可是被他废了。”
这时候坐在副驾驶上的大浦揸fir史大克转过身有些愤愤然。
主要是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表现,他是真的吐了。
现在想想真特娘的丢脸,这场子怎么都要找回来。
“....当然不会这么算了,不过这段时间先不要乱来,莫一烈肯定有所防备,下个月有一笔大生意,等搞定那笔大生意后再说。”
洪爷想到自己好大儿被废了一只手,也是义愤填膺,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到大虽然骂得很多,可从来都不舍得打一下,结果特娘的居然被癫文那扑街为了区区几百万废了一只手!
这口气要是不出,他以后还怎么混?
“.......”
边上的好大儿看到自己老豆火气冲天的样子,嘴巴张了张又把嘴巴给闭上。
他是想劝劝他老爸,实在不行就算了,废了一只手对传宗接代也没什么影响,颠文那扑街是颠的,他不敢想象要是两大社团开打,他落在颠文手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他又没脸说出这种话,所以话到嘴边最终没有说出口。
........
凌晨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