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看报纸,实际上眼神却是有些漂浮,脑海里出现当年好兄弟为他挡刀被砍死在街头的场景,一时间出了神。
回过神来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十点多了。
想了想,拿起柜子上的电话。
.....
叮铃铃......
尖沙咀一家酒店内。
侯文被大哥大的铃声吵醒,揉了揉眼睛,推开爬上他身上的两个大洋马,拿起电话。
“喂?谁呀,大早上的扰人清梦,不想混了?”
侯文没好气的对着电话一顿喷,昨晚跟威廉,坦克他们嗨皮到两点,又带着两个大洋马来酒店欣赏港岛凌晨五点钟的夜景,睡眠不好铁人都扛不住。
“是我啊!好久不见了,要不要一起喝个早茶?”
电话里的声音说道。
“哈...好啊,正好我在尖沙咀,这里有家茶楼挺不错。”
侯文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懒懒的打了个哈气后说道。
“好,我半个钟头后道。”
电话里的声音说道。
“好。”
侯文说完挂上电话,起身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澡,穿上衣服看到床上还在冬眠没有任何反应的大洋马也没有理会,从空间掏出一沓钞票放在床柜上用电话压着便走出房间。
嘴里还念念叨叨,大洋马是真特娘的贵!
两万港币在钵兰街特么能嗨皮半个月了。
这年头哪怕让小姐出台也就几千块,换成大洋马价格就反了好几倍。
不过想想到底也是为国争光,也就算了.......
.......
尖沙咀一家茶楼包厢里。
“哈!呲溜....巩sir,今天星期三,大清早的不上班,怎么有空约我饮茶。”
侯文打了个哈气,眼神松散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抓起碟子上的叉烧包一边塞满嘴巴一边问道。
巩家培,电视剧里是CIB高级警司,二十年前当过卧底,后来干翻一个社团回归警队后扶摇直上,不过现在时间线有点早,巩家培还不是CIB的高级警司,而是毒品调查科警司。
他认识巩家培不少年了,当初他跟坦克从南丫岛跑到港岛跟老大的时候,再一次跟着老大砍人的时候,老大被砍死,他们也被条子撸了,之后录口供到一半的时候,当时还在反黑组的巩家培突然冲进来直勾勾的看着他,把他看得头皮头皮发麻,还以为自己是这位红花会总舵主在外面的私生子呢。
之后才知道这位总舵主当卧底的时候跟他那个死鬼老爸是同门兄弟,两人交情很好,那个年头兄弟之间是真义气,在一次被人蹲草丛的时候,他那个死鬼老爸帮巩家培挡刀被人砍死,后来巩家培为了报答兄弟的救命之恩,也曾经寻找过好兄弟的老婆跟孩子,可那个时候他老妈带着还不满一岁的他已经去了姨妈那里,之后他老妈每两年的思念过度加上一场大病去世了,他姨妈就带着他跟坦克回了南丫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