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脑子,不是他吹牛逼,加入社团五年多,社团很多老大他都认识,可那些人好多连特么尼玛跟令堂的关系都弄不明白。
可偏偏的混到现在还是个泊车小弟,这属实让他想不通,他明明不差啊!
就算按照资历,他也不可能还是泊车小弟了,每次他老大见到他都说要让他上位,给几个场子给他打理,可是每次都特么没有下文,他都不要跑去找老大要说法。
就这么拖拖拉拉的,他都当了五年泊车小弟了。
“你记不记得,几年前你跟朋友在一家夜总会跟一群小混混发生冲突,然后你打断了一个小混混的腿?”
侯文接着问道。
“.....跟那件事有关系?”
韦吉祥回忆了很久才想起来,几年前他刚刚认识他老婆不久,的确带着一帮朋友到一家夜总会嗨皮,当时有个小混混想调戏他老婆,随意双方才动手,那时候他火气大直接把那人的脚打断。
因为那是因为老婆被调戏的原因,所以他还有些印象。
“大关系,那个被你打断腿的小混混是你们洪泰老大鸡脚黑的小舅子,而你老大肥福又是鸡脚黑几十年的好兄弟,如果不是那小子有错在先鸡脚黑不好对你动手,你以为你跟你老婆还能活到现在?就算鸡脚黑拉不下脸来动你,你以为你老大肥福还会捧你?”
“你应该庆幸你这几年很老实,没有做什么错事,否则第一个拿你开刀的人就是你老大肥福了,干掉你,指不定鸡脚黑还能在麻将桌上多输他几把......”
侯文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
当然,这些事基本上都是他乱盖的,矮骡子到夜总会嗨皮发生冲突事常有的事,都是年轻气盛,桀骜不驯的年轻人,火气自然不会小,发生冲突断手断脚就更正常了。
至于什么鸡脚黑跟他老大肥福针对他确实是瞎几把乱盖的,这家伙之所以五年了还不能上位,纯属对自己人太老实,这年头老实人很难混出头,说的就是他了。
当然他谅韦吉祥也不敢去找肥福,鸡脚黑去验证真伪,至于找当年那个断腿的小混混证实那就更别想了!
人海茫茫的,而且都那么多年了,一个没钱没事的小四九哪有那么大的能量......
“扑街.....”
韦吉祥听他说完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双手抓着拳头“哒哒”做年。
大有一种真心为了狗的赶脚,这些年他为社团抛头颅洒热血,老大叫砍人,哪一次不是他冲在最前面,身上刀疤没有一条是冤枉的,可就为了鸡脚黑的小舅子,压着他不让他上位!
回想起准备结婚的时候到处借钱,老婆父母那鄙视的眼神;每个月老婆发工资后拿给他的场景,一行清泪不禁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本来以为是自己时运不济明明有能力却得不到老大重用,现在才知道是特娘有人故意的!
“我看得出你是有野心,有责任的人,想给老婆孩子好生活,可洪泰这个社团已经腐朽了,有能力的人得不到重用,社团里的关系更是千丝万缕,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它生存的空间。在洪泰,我敢打赌,你哪怕再混二十年也还是现在这样,你好好想想,现在你们还有孩子,住在廉价的出租屋里,你老婆那点工资还勉强能够维持,可将来你们有了孩子呢?你知不知道,现在港岛养一个孩子的成本是最少都要一百万,未来更贵,你觉得在洪泰里你能办得到么?”
“出来混,不过是为了名跟利。”
“这里是五十万,我很欣赏你,过来跟我,只要你点头,剩下的事交给我。”
侯文看着他说完,拉出抽屉拿出一沓厚厚的钞票丢在他面前笑眯眯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