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利高,你特么是废物么?除了搞女人之外,你特么还有什么用?两千打八百都特么打不过,你去死好了!”
“你什么档次坐在我对面,滚去后面坐,社团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和联胜总堂,湾仔话事人吹鸡还不是电影里那个只有几家酒吧养老的吹鸡,人家在湾仔那也是重量级人物,甚至正准备下一届参选坐馆呢。
现在和联胜湾仔话事人吹鸡跟电影里那个史上最捞坐馆吹鸡可不一样,现在的吹鸡那也是暴脾气,拍着桌子指着坐在他对面脸色跟吃了屎一样的贵利高一顿狂喷,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就是啊!贵利高,你特么是不是女人搞多了变怂蛋,义丰那个“颠文”才特么区区八百人,你特娘的找肥佬黎联手了都搞不定,还特么躲在后面让小弟上,我就没见过这么当大哥的。”
“就是咯!哪有有事就自己躲在后面让小弟上的道理,老大不争气,当小弟的又怎么能给你拼命呢......”
“那不就是,两千打八百,我奶奶带队都能赢了..........”
“..........”
吹鸡说完,周围一帮堂口话事人也纷纷说起了风凉话。
没办法,这次他们和联胜丢脸丢大了,简直就是被人家踩在头上上位,罪魁祸首就是贵利高,他们心里能舒服就怪了。
叩叩叩.....
“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坐在现任坐馆双番东身边肥胖的身影看到一群人还在吵来吵去,和联胜超级元老号称和联胜太上皇的邓伯敲了敲桌子说道。
和联胜太上皇的牌面就是大,坐馆双番东想要叫停都达不到这个效果,邓伯一发声其他人纷纷闭嘴。
“邓伯你看在怎么办?总不能看着颠文那扑街踩着我们和联胜的招牌不管吧?”
双番东转过头虚心请教的语气问道。
“是啊,我看看不如让大D上吧,把面子找回来。”
坐在邓伯下方的串爆突然说道。
“这事跟我没关系哈,劳资什么牌面?义丰什么牌面?面子还是自己争比较好啊.....”
坐在一边的大D横了串爆跟在场的人一眼,心里满是不爽。
他之前说要选下一届话事人,一个个跳出来说他资历不够,现在社团有事就让他上。
当他是特娘的凯子啊?
况且他们和联胜跟人家义丰的牌面都不对等,到时候哪怕打赢了别人也觉得大炮轰蚊子,赢了是应该,要是阴沟里翻船了,他不跟贵利高一样成笑话了?
好处没捞着,出力不讨好的是要他上,亏这帮扑街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