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不光是因为他们在中环商场那次劫案,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动手之前没看黄历,那天除了他们以外,中环还发生了三件金铺大劫案,一天之内发生四起打劫案,搞得外面风声很紧,这几天他们连大门都不敢出。
打劫都特么能撞车,他也是服了。
叩叩叩....
这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季正雄跟几个小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小弟拿起家伙小心翼翼的来到门后,通过猫眼看向外面,没有发现条子只有一个人在外面,才慢慢打开大门。
“雄哥。”
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
季正雄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问道。
这个人是帮他到外面负责谈判销账的中间人,大家合作了好几年,还算信得过。
“玛德,金牙贵那扑街说最近风声太紧,只愿意给两成。”
中年人骂骂咧咧的说道。
碰!
“艹!那混蛋抢钱啊?我们拼死拼活的好不容易才抢到这些,那混蛋要八成?!”
季正雄还没说话,之前被侯文拿枪顶着下额的小弟已经忍不住了,手上的酒瓶往地上一扔,蹭的一声站起来骂骂咧咧的喊道。
其他人也是一脸不爽。
毕竟为了这批货,他们差点被条子包围出不来了,
现在就只能拿两成,这帮扑街比他们还会抢。
“收声啦,你怕隔壁听不见啊?”
“让你打听的事,打听出来没有?”
季正雄没好气的瞪了这个骂骂咧咧的小弟一眼,等小弟安静下来后才问向中年人。
“都不用打听,雄哥你给的这个名片上的人叫侯文,绰号癫文,是义丰北角揸fir人,昨天这家伙可是干了一件大事红遍了这个港岛,现在港岛出来混的就没人不知道他的。”
中年人说道。
“怎么回事?”
季正雄皱了皱眉头。
那天那个帮他们从商场里跑路的靓仔他一看就觉得不是普通人,本来还以为是遇到同行了,毕竟比他们还要专业,没想到居然是社团大哥,而且听这意思,那靓仔还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昨天和联胜北角的话事人贵利高跟洪兴北角的话事人肥佬黎联手要对付这个癫文,结果被癫文带着几百号人打上门,据说贵利高跟肥佬黎两帮人马超过两千人,谁知道不仅没有干掉癫文,反而被癫文带着几百人堵在夜总会,小弟更是被砍得人仰马翻,今天江湖上都传遍了。”
“雄哥,既然你认识这个癫文,金牙贵那边又谈不拢,不妨去找癫文试试......”
中年人说完便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