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大浦一家麻将馆里。
大浦黑正在打着麻将。
今晚东莞仔带人去北角砍人想上位他也知道,对于东莞仔这个头马,他虽然器重,但也没有多在意,不会搞得像吹鸡那么隆重。
像东莞仔这样的小弟,他手底下还有一大堆,不过是帮他负责生意而已,一直一来都是他用来顶缸的,一旦出了事,条子要抓也是抓东莞仔查不到他身上。
至于东莞仔想上位,他既不支持也不压着,就开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成功了,到底是他手底下出来的,他大浦黑也有面子。
输了那就是他自己的命了。
“老大,癫文的手下金毛勇打电话来,东莞哥正在北角医院抢救,让我们去给他交医药费.....”
一个小弟拿着火砖头一样的大哥大来到大浦黑身边低声说道。
“????”
“东莞仔不是去北角砍癫文的么?”
大浦黑一脸问号看向这个小弟。
一时间没想明白,这东莞仔去砍癫文,现在有在北角医院抢救,然后还要癫文的小弟打电话来要他们去给东莞仔交医药费。
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难道癫文的人看到东莞仔快被砍死了,然后护送东莞仔去医院抢救?
癫文脑子秀逗了?
“这个......不太清楚。”
小弟也被有些懵逼的摇摇头。
叮铃铃.
这时候小弟手上的大哥大又响了。
“喂?”
“.....老大,白毛的电话。”
小弟说着把大哥大递给大浦黑。
“...喂?”
大浦黑接过电话放在耳边。
“.....好,我知道了。”
电话里的小弟说了什么让大浦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简单的说了一句后就挂了电话。
“一帮废物....明早你带律师去警署把人都保释出来,在让人去北角医院给受伤的兄弟交医药费,还有让人准备安家费给死了的兄弟家里送去。”
挂了电话后,大浦黑低骂一声后,阴沉着脸对这个小弟说道。
东莞仔跟刀仔保加在一起差不多四千号人,居然特么的还输了。
而且癫文确实脑子秀逗了,捅着东莞仔到一半突然犯病又跟死了亲大哥一样把东莞仔送去医院。
难怪特么叫癫文了。
原来真是神经病.....
不过一想到刀仔保被癫文挂了,他心情好了不少。
吹鸡那扑街以前仗着刀仔保这个大侄子能打,给他在湾仔打下一大片地盘整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开大会的时候嗓门比特么大D还大,现在好了,刀仔保被癫文挂了,看你吹鸡还特么嚣张......
“那东莞哥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