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划,他那看似万无一失、既能消耗林尘又能彰显自己“宽宏”的计策,就这么被一记眼神给破了?
像个笑话一样!
“赵长老。”
林尘的声音响起了,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他转身,平静地望向脸色惨白如纸的赵长老。
“三戒鞭,请。”
这三个字,比任何羞辱性的言语都更加伤人。
它像一把冰冷的钳子,将赵长老那点可怜的尊严,当众夹碎!
“我……”赵长老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在林尘那双幽深如古井的眼眸注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受到了,那是杀意,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赖账,这个疯子下一刻就会当众让他比石猛更惨!
在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赵长老颤抖着,屈辱地解下了腰间那根刻满符文、专门惩戒弟子的法鞭。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扬起手,对着自己的后背,狠狠抽下!
“啪——!”
清脆的爆响!法袍应声碎裂,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绽开!
“啊——!”
赵长老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啪!”第二鞭!
“啪!”第三鞭!
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每一次挥鞭,都像是抽在执法堂的脸上,抽在萧天佑的脸上。
不远处,柳清霜那双总是像寒冰一样冷漠的凤眸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
她默默地看着林尘的背影,将这一幕深深烙印在心底。
这个男人,用的手段看似霸道,却又完美地嵌在宗门规则的缝隙里,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
高台之上,萧天佑终于将那丝失态彻底敛去,嘴角的笑意重新变得完美无瑕,只是眼底深处,已是寒霜遍布。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有点意思。看来我这只前世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今生倒是长出了几根扎手的刺。不过,棋盘才刚刚展开。”
夜风卷起他华贵的衣袍,就在无人注意的瞬间,一缕比黑夜更深邃的黑气,自他指尖悄然滑落,如一条无形的毒蛇,无声无息地渗入了通玄台下的地脉之中。
那是他前世魔功大成时布下的后手——血引阵。
此阵以宗门地火为引,以万千生灵气血为祭,一旦发动,便可将整个青云宗的气运炼化为他一人的魔道资粮。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台下仍在震撼中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大比落幕之日,便是青云宗化为我魔炉鼎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