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啦!”
吴碍在电话这头听着那边上演的一出大戏,一下子没憋住,哈哈大笑起来。
诗娴一惊,随后一把抢过手机,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你都听见啦?”
“啥?我什么都没听见啊,是不是打错电话了?要不还是挂了吧。”
见诗娴这么可爱,吴碍也玩心大起,便想着逗她一下。
“不许挂!”
诗娴喊完这句之后,沉默了几秒,随后弱弱的问道。
“不过…你的鼻音怎么这么重…”
“昨天淋雨,浑身湿透了,当然会感冒啊。”吴碍说着就将一颗布洛芬胶囊扔进嘴里。
“要不要紧啊…我去你家照顾你吧…”说完这句话,诗娴又觉得有些唐突,改口道。“给你送点药…”
诗娴的话让吴碍有些感动,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自己也不好拒绝。
加上昨天鸽了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推脱什么,吴碍就发送了定位给她,等着她过来。
实在无聊,吴碍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吸入口中,烟顺着咽喉极速而下,最后从鼻子和嘴里吐出,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舒爽。
记得很久之前听到过这么一句话:生病了就抽烟,阳了就抽藿香正气牌的烟,抽过的都说好。
也不知道这句话最早是哪个人才编出来的,不过现在才感觉,说的真他妈有道理。
抽完之后,吴碍觉得有些不得劲,又点了一根。
看着手上夹着的烟,想起之前老八说吴碍像个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吴碍确实是个混子,吊儿郎当,从来没个正形,用广东话讲,就是“靠唔住”。
但吴碍并不当回事,吴碍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与其期待着虚无缥缈的结果,不如想想如何活在当下。
这个世界好像死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让人们如何做的更好,但却抛弃了生活的本质。
大人们总说,你这个年纪的快乐毫无意义,吴碍却并不这么觉得。
什么时候,连快乐都需要靠人来定义了呢?
等了半个多小时,电话铃声响起,诗娴已经到楼下了。
吴碍现在住的地方是三里SOHO的公寓楼,除租户之外,所以访客都不能直接进入,只能上面的人下来接。
之前还可以打电话让前台放人进来,但最近疫情越来越紧张,管理也越来越严谨。
吴碍穿好衣服戴好口罩就下了楼,当见到诗娴的时候,吴碍再一次被惊艳到了。
淡雅的妆容,极好的身段,配上一袭黑衣,如同黑夜中闪耀的启明星。虽未摘下口罩,但依然让人目不转睛。
“你来啦!身体好点了吗?”
“药呢?”吴碍走了过去,向诗娴伸出了手。
“在这里在这里…”
诗娴从挎在身上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小袋子,递给了吴碍。
“路上买药花了点时间,所以耽搁了…”
吴碍看着小袋子里的药,从感冒到发烧,一应俱全,家里的药所剩无几,倒是连买药的钱都省了。
“谢啦,我上去了。”
吴碍转身就走,但没走几步就感觉衣角被人拽住。
回过头,诗娴此时正扯着吴碍的衣服边,白嫩的小手用力揪了揪。虽未摘下口罩,但单从扑朔的眼睛就能猜到口罩下的表情。
她似乎是在恳求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