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敬心中虽惊,但表面仍强装镇定。他与李逸风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警惕。此时,侍卫们已开始在客栈内四处搜查,情况万分危急。毛敬知道,这是他能否获得李逸风帮助的关键节点,也是他复仇路上的又一道难关,他必须想出应对之策。
毛敬压低声音,快速对李逸风说道:“李兄,此时情况紧急,我再次坦诚相告,我确是大楚王朝皇子,如今遭奸人背叛陷害,落得如此境地。但我复仇决心已定,还望李兄助我!”李逸风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低声回应:“毛公子,此事太过重大,我仍有所顾虑。”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苏公公那尖锐的声音响起:“都给咱家仔细搜,莫要放过任何可疑之处!”毛敬听出这声音,心中一凛,知道苏公公亲自带队,事情愈发棘手。
客栈房间狭小,堆满杂物,仅容两人勉强转身。毛敬环顾四周,瞧见床边有个破旧的大木箱,灵机一动,对李逸风说道:“李兄,你藏进这木箱,我来应付。”李逸风略一思索,点头同意,迅速钻进木箱。毛敬将木箱盖子合上,又扯来几件破旧衣物随意搭在上面,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床边。
不一会儿,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几个侍卫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毛敬故作惊慌地站起身,问道:“各位官爷,这是为何?”为首的侍卫上下打量毛敬,喝道:“有人举报此处有可疑人员,你是何人?在此作甚?”毛敬满脸惶恐地回答:“官爷,小人是个过路的客商,因天色已晚,便在此投宿。”
说话间,苏公公迈着小碎步走进房间,他眯着眼睛,审视着毛敬,阴阳怪气地说:“哼,看你这模样,鬼鬼祟祟,定有问题。来人,给咱家把这房间翻个底朝天!”侍卫们得令,开始在房间里大肆翻找,衣物、杂物被扔得满地都是。
毛敬心中紧张,但脸上仍装出害怕的样子。他注意到苏公公的目光不时扫向那木箱,心中暗忖,必须想法子转移他的注意力。突然,毛敬捂着肚子,痛苦地弯下腰,喊道:“哎哟,官爷,小人肚子疼得厉害,怕是吃坏了东西。”苏公公厌恶地皱了皱眉,呵斥道:“少在这儿装蒜!”
然而,毛敬的这一闹,还是吸引了部分侍卫的注意力。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猫叫声,紧接着是瓦片滑落的声音。一个侍卫喊道:“不好,有情况!”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窗外。毛敬趁机悄悄将木箱往床边又推了推,让它看起来更不显眼。
苏公公眉头一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一挥手,带着几个侍卫匆匆走出房间查看。留在房间里的侍卫虽仍在搜查,但注意力已不如之前集中。毛敬心中祈祷着李逸风千万别发出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苏公公等人一无所获地返回。他不甘心地再次环顾房间,最后目光落在毛敬身上,冷哼一声道:“算你小子运气好,今日暂且放过你,若让咱家发现你有什么不轨行为,定不轻饶!”说罢,带着侍卫们离开了房间。
毛敬长舒一口气,待脚步声远去,赶紧打开木箱,李逸风从里面钻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李逸风拍了拍毛敬的肩膀,说道:“毛公子,方才你临危不乱,应对得当,我李逸风佩服。看来你所言非虚,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毛敬大喜过望,连忙拱手道:“李兄肯相助,实乃我之万幸!日后若能成事,定不会忘记李兄今日之恩。”李逸风摆了摆手,说道:“先不说这些,当务之急,是提升你的实力。我这便传授你一些基本武艺。”
于是,两人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开始商议起来。李逸风详细地向毛敬讲解着基本武艺的要领,从站姿、呼吸到发力技巧,一一演示。毛敬学得十分认真,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专注。
李逸风说道:“这基本武艺虽简单,但却是根基,需勤加练习,方能有所成效。”毛敬点头称是,按照李逸风所教,一招一式地比划着。房间里空间有限,毛敬施展起来有些施展不开,但他丝毫不在意,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毛敬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李逸风在一旁不时地纠正他的动作,说道:“对,就是这样,注意发力的位置,还有呼吸的节奏。”毛敬一边应着,一边努力调整。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弱。毛敬停下动作,擦了擦汗,对李逸风说道:“李兄,今日多亏有你,不仅愿意助我,还传授我武艺。”李逸风笑道:“你我既已达成合作,便无需客气。天色已晚,你先休息,明日继续练习。”
毛敬点了点头,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然而,他也清楚,苏公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们。但此刻,有了李逸风的帮助,他心中多了几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