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新式马具的五千前锋为“箭头”,其余四万五千铁骑分列左右翼,呈雁形阵展开。
左贤王自恃骑兵精锐,又探知秦军主力东进,上郡“空虚”,果然亲率两万余主力直扑上郡大营,一头撞入狼山隘口的包围圈!
匈奴前锋进入隘口,两侧密林突然万弩齐发!虽杀伤有限,但成功引起巨大混乱,战马受惊,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就在匈奴阵型微乱的瞬间,隘口前方,地平线上响起震天的战鼓和号角!扶苏一马当先,身披玄甲,手持长戟,率领着那五千装备了“神器”的先锋铁骑,如同地狱中冲出的魔神,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冲锋!
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的效果立竿见影!秦军骑兵冲锋速度更快,阵型更密集,冲击力更强!更重要的是,他们在马上稳如磐石,可以双手持长戟、长矛全力冲刺,或者精准开弓!而匈奴骑兵仍以双腿夹紧马腹,一手控缰,一手持武器,稳定性、发力都远远不如!
两股洪流轰然对撞!结果却是一边倒!秦军骑兵的长戟、长矛轻易刺穿匈奴轻甲,将敌人挑落马下!装备新马具的秦骑在混战中更是如鱼得水,劈砍、刺击精准有力!
匈奴骑兵引以为傲的骑射,在近身混战中威力大减,且因马具落后,在高速对冲和近身缠斗中不断落马!
左右翼的四万五千秦军铁骑适时压上,如同巨大的铁钳,狠狠合拢!将陷入混乱的匈奴主力彻底包围!
左贤王目睹自己最精锐的骑兵在装备和战术上被完全碾压,肝胆俱裂!他试图组织突围,但阵型已乱,秦军攻势如潮。最终,在亲卫拼死保护下,左贤王身中数箭,狼狈不堪地带着少数残兵败将,冲破一个缺口,向北亡命逃窜!
战斗持续不到两个时辰。两万余匈奴主力被歼灭大半,尸横遍野,缴获战马、牛羊、财物无数!秦军大获全胜!伤亡远低于预期!
扶苏勒马立于尸山血海之上,玄甲浴血,目光冷冽。他下令:“将匈奴俘虏尽数斩首,筑京观于狼山隘口!传首长城沿线!昭告天下: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
巨大的京观和匈奴溃兵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草原蔓延,左贤王部元气大伤,短期内再无力南侵。北疆之危,一战而解!
狼山大捷的消息,如同惊雷般迅速传遍关中!扶苏亲率铁骑,千里奔袭,以雷霆之势歼灭匈奴主力,筑京观示威!
这恐怖的战绩,让所有关中军民,尤其是那些还在观望或被迫效忠赵高的郡县守军和将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恐惧!扶苏的威望和威慑力达到顶峰!
与此同时,蒙恬统领的二十万大军,在扶苏大胜的鼓舞和檄文攻势下,进展神速!沿途郡县望风归降者众多,少数抵抗者也被摧枯拉朽般击溃。大军已推进至戏水西岸,距离咸阳仅一步之遥!咸阳城,已遥遥在望!
咸阳宫内,胡亥吓得面无人色,瘫倒在龙椅上。赵高脸色铁青,砸碎了心爱的玉璧!他们最后的指望——匈奴的牵制——不仅失败,反而成就了扶苏的赫赫凶名!朝堂之上,暗流涌动,人心惶惶,投向宫外的目光越来越多。
扶苏留下王离镇守上郡,清扫残敌,自己则率领得胜之师(五万铁骑+部分步兵)马不停蹄,南下与蒙恬主力会师于戏水西岸!
当扶苏的玄色大旗出现在地平线上,蒙恬及二十万大军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公子威武!大秦万年!”士气高昂到顶点!
扶苏与蒙恬并辔立于高坡,眺望东方。宽阔的戏水对岸,咸阳城那巍峨的轮廓清晰可见!城墙上,守军密密麻麻,但气氛压抑。咸阳,这座帝国的中枢,也是最后的堡垒,就在眼前!
扶苏拔剑,剑指咸阳,声音响彻三军:“将士们!奸佞就在眼前!国贼就在城中!跨过这条河,踏破那座城!用尔等的刀剑,还我大秦朗朗乾坤!用赵高、胡亥的血,祭奠我嬴氏冤魂!随我——”
“攻破咸阳!诛杀国贼!”
三十万大军齐声怒吼,声浪震天动地,连咸阳城头的瓦片似乎都在颤抖!
战鼓擂动,号角长鸣!无数舟船开始下水,浮桥开始搭建!黑色的怒潮,即将漫过戏水,扑向那摇摇欲坠的帝国心脏!最终决战的序幕,轰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