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什么？”林凡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问出了这个最实际的问题。
家里还剩下二十一包泡面，几包薯片，和两瓶可乐。省着点吃，大概能撑个三四天。但他们都很清楚，这些远远不够。
苏倾月看了一眼阳台上那具盖着布的尸体，又看了看林凡，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先吃泡面。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那个。”
林凡如蒙大赦。
两人用最后一瓶矿泉水，煮了两包泡面。这一次，苏倾月没有再提“等价交换”，而是很自然地接过了林凡递给她的那一碗。
经过昨晚的生死与共，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悄然发生了质变。从最初的“陌生邻居”和“交换对象”，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战友”。
吃完早饭，补充了能量，行动正式开始。
“我先探路。”苏倾月拿着消防斧，站到了被堵住的门口，“你跟在我后面，注意警戒背后和两侧。记住，尽量不要发出大的声响。”
“明白了。”林凡紧了紧手中的平底锅，深吸一口气。
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堵门的障碍物挪开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一股散不去的血腥味。那只“暴虐者”早已消失不见了，只在地上留下一大滩暗黑色的，已经凝固的血迹，以及几道恐怖的爪痕。
“走。”
苏倾月猫着腰，如同最敏捷的猎手，第一个闪了出去。
他们没有选择坐电梯，在末日里，电梯就是移动的铁棺材。他们选择了B座的消防通道，因为这个通道离他们最远，相对偏僻。
从七楼的消防通道口往下走，楼梯上布满了干涸的血迹和一些散落的杂物，但并没有看到丧尸的踪影。
他们一路向下，来到了六楼的消防通道门前。
门是关着的。
苏倾月停下脚步，对林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铁门上，仔细地倾听着门后的动静。
林凡则紧张地守在她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上下楼梯。
这种探索未知的紧张感，让他手心全是汗。每一扇紧闭的门后，都可能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几秒后，苏倾月直起身，对林凡摇了摇头，示意门后没有声音。
但这并不代表安全。
“现在怎么办？直接开门吗？”林凡用气声问道。
“不行，太冒险了。”苏倾月否决道，“万一门后有一群丧尸，我们会被堵在楼道里的。”
她想了想，然后指了指门。
林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消防门上，有一个小小的，可以滑动的观察窗，大概只有巴掌大小，平时是用来给消防员观察火情的。
苏倾月示意林凡后退，然后她自己用斧刃，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撬动那个观察窗的卡扣。
“嘎吱”的一声轻微声响，观察窗的滑盖被推开了一条缝。
苏倾月立刻将眼睛凑了上去，只看了一眼，她就猛地缩了回来，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样？”林凡紧张地问。
“有三只。”苏倾月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它们都在走廊里游荡。一只在电梯口，两只在另一头。离我们这扇门最近的一只，大概有十米远。”
“三只！”
这个数量，在开阔地带或许不算什么。但在狭窄的楼道里，一旦被缠住，就会非常麻烦。
“能打吗？”林凡问。
“可以。”苏倾月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必须速战速决，而且要逐个击破，不能让它们聚集起来。”
她看了林凡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平底锅，一个计划迅速在脑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