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需要情报。他们必须搞清楚，这栋楼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选择敲门，那会显得很突兀。他选择了另一种更“自然”的方式。
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个苹果。这是他之前在某户人家冰箱里找到的，为数不多的新鲜水果之一，一直舍不得吃。
他将苹果，放在了1502的门口。
然后，他和侯军，退回到了楼梯的拐角处，静静地等待着。
这是他的一种试探。
如果里面的人，发现了这个苹果，并且拿了进去。那就说明，对方至少不是一个完全与世隔绝，或者充满敌意的疯子。她（或者他）有需求，也愿意接受来自外界善意的“馈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过了十分钟，1502的房门，终于传来了一声微不可查的、锁芯转动的声音。
门，被打开了一条极小的缝隙。
一只白皙，纤细，骨节分明的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犹豫了片刻，然后，飞快地将地上的苹果捡了回去。
紧接着，门又“咔哒”一声，关上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对方，极其谨慎。
但林凡笑了。
鱼儿，上钩了。
他又等了五分钟，然后才和侯军一起，重新走到了1502的门前。
这一次，他选择了敲门。
“咚，咚咚。”
他敲得很轻，也很有节奏。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连翻书声都消失了。
“你好。”林凡开口了，他的声音，刻意放得很柔和：“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一下...你门口的那个苹果，甜吗？”
这是一个很巧妙的问法。他没有直接问“你是不是拿了我的苹果”，而是用一种朋友般的语气，拉近彼此的距离。
门内，依旧是一片死寂。
林凡叹了口气，他知道，信任的建立，不可能一蹴而就。
他刚准备说点什么，来打破僵局，门内，却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干净，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女孩声音。
“你想知道什么？”
声音很好听，像山涧里的清泉，但却冷得像冰。
有回应了！
林凡心中一喜，立刻说道：“我想知道，这栋楼，为什么这么干净？那些怪物呢？都去哪了？”
门后的女孩，沉默了许久。久到林凡以为她不会再回答了。
“死了。”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死了？”林凡一愣，“怎么死的？”
“被我杀的。”
“...”
林凡和侯军，在门外，面面相觑，满脑子的问号？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