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娘拒绝了陈球再来一次的邀请。
尽管陈球长得不行,还是个粗人,贺大娘也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
她现在根本没心思想这些事,只想尽快把陈球这个煞星送走。
见贺大娘不愿,陈球没有强逼的意思,只是让贺大娘出去,把春风楼的钱拿给他。
“你就这么让我走?”贺大娘一脸意外,她还以为陈球至少会挟持自己。
“你不想今天这里死太多人的话,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陈球扬了扬手上的沙漠之鹰,给了对方一句忠告。
他不怕贺大娘耍什么花样!
真理之下,陈球无所畏惧。
真理之上,陈球老早就开溜了。
贺大娘见状,点了点头,穿好衣服以后,便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门一看,自己手下的几个打手正站在外面,饶是久经风月的老手,贺大娘骤然碰到这种情况,还是忍不住老娘一红。
刚刚她的叫声,没被听到把!
但显然,她的小弟暂时不关心这些。
“大娘,没事吧,劲哥怎么死了?”有人开口询问。
也有人自作聪明,越过贺大娘,朝着屋里走来。
“砰”,陈球毫不犹豫的开枪,TM的,当老子没长眼睛,还是以为自己手里的枪没子弹了。
对方那点小心思,陈球一下就猜出来了。
“小子,你干了什么?”见到自己人死了,明显是妓院打手领头的壮汉怒目圆瞪,恶狠狠的盯着陈球。
“……”贺大娘刚准备开口喝止,一声枪响,子弹几乎擦着她的头皮钻入壮汉的额头。
贺大娘再次感受到那种生命不受自己掌控,随时危在旦夕的感觉。
她僵在原地,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看陈球这个煞星了,但显然,她还是低估了陈球。
这家伙,杀人是真的不眨眼。
“贺大娘,我等你拿银子回来。”陈球的声音幽幽响起,一股凉意骤然从脚底板升起,直窜天灵。
“走。”贺大娘底喝一声,带着其他人离开。
剩下的打手也不敢有丝毫怨言,这才多久,自己这边就死了两个人。
他们可没胆子去试陈球手里的枪还有没有子弹。
“贺大娘,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房间里的家伙是谁,这么嚣张,敢在你的地盘搞事?”
连续两声枪响,一楼寻花问柳的客人再迟钝,这回也意识到不对了。
他们纷纷询问着贺大娘发生了什么事,但贺大娘这会儿那儿有心思搭理他们。
而一些了解陈球的客人,已经聪明的离开了。
他们可不想一会被陈球拿枪指着,好一点掏出身上的枪,运气差一点,可能就被陈球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一枪毙命。
有人离开,其他人见状,也是小命大于好奇心,默默离开。
但有一个脸上有着一条蜈蚣一样刀疤的男人留了下来。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连春风楼的姑娘都意识到不妙,纷纷离开,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拉着自己点的姑娘陪着自己继续喝酒。
没多久,贺大娘拿着三千多两银票,再次出现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