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们是打哪儿来啊?”撩了陈球一下,金镶玉把丝巾收了回去,放在胸口,而后便娇声询问道。
“什么时候住店还要交代来历了?”陈球不答反问。
“小女子不过是好奇问一问,毕竟这龙门客栈,可是许久没有见过公子这样标致的人了。”
“我长得标致吗?”陈球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知道自己有点小帅,但也就是平平无奇的帅,一直没有因此自豪。
毕竟这点颜值,也就跟白古比一比,他头上还有无数的读者老爷,那各个都是谪仙似的人物!
陈球还有什么好骄傲的。
“看来公子对自己的容貌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呢。”
“那老板娘喜欢吗?”陈球反撩道。
“我这个人还是更喜欢中用一点的。”
“那正好,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长得不行,还是个粗人,老板娘一定会喜欢的。”陈球笑道。
“什么意思?”金镶玉一时没反应过来。
“哈哈,老板娘,人家说他又长又粗,你不懂吗?”靠近门口坐的一桌食客大笑着起哄道。
“去去去,有你们什么事,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金镶玉展现了自己泼辣的一面,插着腰对那些食客叫骂道。
“黑子,去把客人的马送到后院,好好照顾着,”金镶玉说着,回头瞪了眼站在自己身后不远,一直盯着自己屁股的伙计道:“还有你,去楼上收拾一下房间。”
吩咐好后,金镶玉带着陈球来到一张空桌旁,“客官,你们先坐一会,我拿酒菜过来。”
“要钱吗?”
“你开玩笑,我们又不是做善事的。”金镶玉笑道。
“不要钱你就上,你知道我要不要啊。”
“那你要还是不要。”金镶玉没好气道。
陈球冲着她招了招手,让她附耳过来。
金镶玉见状,犹豫了两秒,便将脑袋靠向陈球。
“酒菜都可以上,但酒里别下药,肉别上人肉,不然你让我吃人肉,我就让你吃……”陈球对着金镶玉的耳朵轻声吩咐道。
说完,他还不忘对金镶玉耳朵吹了口气。
这种招式,金镶玉还没有享受过,一时间有些骨酥体痒,感觉有些难受,又有种别样的刺激感。
她白了陈球一眼,扭身来到柜台,先拿了一坛酒过来,放在陈球桌子上。
“八方风雨,比不上我们龙门山的雨,怎么说?”
这是边关附近的黑话,懂得人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变相说明大家都是在附近混的,是同道中人,一般情况下,金镶玉自然不会再打对方的主意。
但要是不懂,那就是外来的,不用客气。
陈球自然不懂这里的黑话,他摇了摇头,说出了一个名字:“定安!”
据定安所说,他当时送人到大明,路过龙门客栈的时候,金镶玉给了他一些帮助。
这点交情,自然算不上深,但足以避免金镶玉打他的主意。
听到“定安”的名字,金镶玉眼珠转了转,把桌子上的酒拿了下来。
“这酒不好,我重新给你换一坛。”
陈球挑了挑眉,金镶玉这是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啊!
或者说,他的话激起了金镶玉的叛逆心理。
但无论如何,金镶玉都该罚。
他陈球行走江湖,一向是说到做到的,金镶玉不讲武德在先,那陈球也不用跟她客气什么了。
正想着该用什么手段降服金镶玉时,金镶玉已经重新拿了一坛酒放在陈球桌子上。
陈球没动,行走江湖,小心为上。
知道龙门客栈险恶,陈球自然不会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