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着许大茂说的这番话,都觉得非常耳熟,因为就在昨天晚上,许大茂和傻柱发生矛盾的时候,许大茂原本是要去报警的,当时易中海就是用这样的话来劝说许大茂的。
易中海听了许大茂的话,当场就呆住了——对方到底想干什么?竟然用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设下圈套来针对自己?要是你这么故意捣乱,我还怎么去报警?万一警察真的不肯来,那我岂不是平白无故被他打了一顿?
阎埠贵从后面围观的人群里挤到前面,主动开口说道:“老易啊,大茂说的有道理,碰到事情咱们还是先自己商量着解决,你说话可得温和一些。贾主任,您好,我是这个院子里的三大爷,名字叫阎埠贵。”
贾明诚根本不给阎埠贵留一点情面,直接打断他的话反驳道:“你在我面前充什么长辈?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亲大爷早就下葬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跟你说,想报警就赶紧去报,有话就快点说,说完了就赶紧离开,听见没有?”
现场立刻变得一片安静。之前已经站起来的贾东旭,此刻正看着自己的师傅易中海,心里犹豫着到底该去报警,还是听从劝说留下来。
贾明诚把视线转向贾东旭,开口问道:“你就是贾东旭?”
贾东旭站起身,顿时觉得自己有了靠山,强硬地回了一句:“没错,小爷我就是贾东旭,你想怎么样?”
贾明诚愤怒地骂道:“我骂你姥姥的,你还敢自称小爷?”一边骂着,一边就冲上去动手。没几下,就又把贾东旭打倒在了地上。
打完贾东旭后,贾明诚又走到贾张氏面前,问道:“张翠花,我问你,这是不是你的儿子?”
贾张氏之前被打得晕头转向,连自己撒泼的拿手本事都忘了用。这时候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贾明诚对着贾张氏骂道:“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管教孩子?我真不息的搭理你!”说着,就用脚踹了过去,一连踹了好几下。贾张氏疼得大喊:“老易,快来救我啊!”
贾明诚又用力扇了贾张氏一巴掌,质问道:“你喊老易救你?我问你,贾有福在哪儿?你丈夫不是叫贾有福吗?难道你已经改嫁了?”
后院里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但现场却异常安静。所有人都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这个人不仅知道贾张氏的本名,还知道贾有福是谁。可他明明是刚到这个院子里来的,怎么会认识一个已经死了好几年的人呢?
贾张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抬起头,仔细打量着贾明诚。一个被遗忘多年的身影,突然在她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是1948年的秋天,她还和贾有福在老家生活。当时村里来了三个国民党士兵,在村里到处抢夺东西。村里负责管事的是她公公贾玉山,这三个士兵不仅逼着公公交钱,还动手打了公公。就在这时,公公最小的九堂弟拿着一把菜刀冲了过来,一刀一个,把三个士兵都砍倒了,还砍下了他们的头。当时那个场景,把张翠花吓得一个月都没睡过安稳觉。
事后,公公担心惹上麻烦,就和族里的人一起把那三个士兵的尸体埋了起来。而九叔则拿着从士兵身上搜来的枪,在夜里独自离开了村子,说要去参军,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眼前这个打自己的人,正是当年那个少年——贾有福的亲叔伯叔叔贾明诚。
张翠花擦了擦眼睛,又仔细确认了一遍,没错,就是九叔!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连忙爬到贾明诚脚边,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张翠花哭得极其伤心:“九叔,你可算回来了!九叔啊,有福他不在了,有福已经死了!”她此刻的模样,就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即便已经四十多岁,见到亲人后,所有的委屈都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贾明诚严厉地呵斥道:“闭上你那张嘴!我问你,贾有福真的死了?他是怎么死的?他死了之后,你是不是就改嫁了这个混蛋?”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易中海。
当贾张氏喊出“九叔”两个字时,周围来看热闹的人全都懵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人是贾家的亲戚?而且听着还是贾张氏的长辈?难道咱们95号大院这是来了个惹不起的“大人物”?
阎埠贵把贾东旭扶了起来,问道:“东旭,这个人是你家的亲戚吗?”贾东旭也一脸迷茫,他看着眼前的人,总觉得有些熟悉。妈妈叫他九叔,那岂不是自己的九爷爷?可他记得九爷爷早就去当兵了,一直没有回来啊。
贾张氏哭着大喊:“九叔,有福是生病死的啊!这些年,我一个人带着东旭,日子过得特别苦,我们孤儿寡母的,受了太多欺负了……”
贾明诚又把目光转向贾东旭,追问道:“贾东旭,你爹真的是生病死的?不是被张翠花这个女人害死的?”
贾东旭终于想起了眼前人的身份,连忙说道:“您是我四太爷家的九爷爷吧?”眼前这位九爷爷,其实比自己还小几岁,好像也就二十五岁左右。
贾明诚不耐烦地吼道:“你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我问你,你爹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张翠花和她的奸夫一起害死的?”说着,他又指了指易中海。
贾东旭赶紧解释:“九爷爷,您误会了!那是我的师傅易中海,他平时对我们家特别照顾。我爹确实是生病去世的,得的是肝病。”
贾明诚一脚把贾张氏踢开,愤怒地斥骂道:“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你就不会好好教育孩子吗?你看看贾东旭被你教成了什么样子?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还有半点贾家嫡长孙的骨气吗?给我滚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