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一定要“君若无情吾便弃”?骄傲如黄帝之女,其实内里也是有些“偏要勉强”的霸道在的。
管他是否有情?只要人在献姬的身边,能向从前一样陪伴着献祭,与她不分彼此,那就可以了。
“牡丹,你是因为心慕东王公的那个弟子,才没能履行自己追回蟠桃的职责,以至于现在卷入风波的么?”献姬忽然这么问道。
白牡丹仍是柔顺的回答道:“帝姬所说不错,这便小妖身在人间的缘由。”
献姬继续问道:“那东华上仙算是你的情郎么?”
白牡丹一时沉默,而后苦笑道:“其实...小妖也不知道究竟算不算,大抵是不算的吧。”
她与东华上仙纠缠不休,但真让现在的白牡丹说,又觉得自己与东华上仙并没有什么确定的关系。
献姬伸手拂开白纱,往天边的云彩望去,亦是透过这云彩望着从前的什么人,上古时的人与事仿佛还在昨日一样,幕幕清晰。
她那清丽的面容,也蓦地绽放出一个颠倒众生的清艳笑容来,喃喃道:“我呢,曾有个义兄。”
“按理来说,我应该只把他当做哥哥来看待。”
“毕竟他十三岁那年,就被我父王母后收为义子,开始学着领兵作战。”
“而我那时候才十岁...”
白牡丹听到这里的时候,已觉得不太对,心生不妙:本该只把他当成哥哥来看待,那就是说敌军现在不是把那为义兄当成哥哥来看待的了?
再联想到这位帝姬之前问及她与东华上仙的旧事,帝姬究竟将那位义兄当成什么存在来看待,似乎也很好猜了。
白牡丹直觉在警惕,这种心事并非是她应当听的。
听了,以后可能就没法再离开献姬的身边了,终身只能留在赤水侍奉于这位黄帝爱女。
但牡丹转念一想,反正天庭多半是回不去的,东华上仙要重登仙位、冲击大罗更未必会对她负责任,在这位帝姬身边找个容身之处,其实也是好的。
这般想以后,她心下便没有如何抗拒,反而撞着胆子,试探着问道:“那帝姬与您义兄,便是人们常说的青梅竹马?”
“毕竟帝姬与那位大人并非亲生兄妹,黄帝陛下又看重那位大人,您二位站在一处,自然称得上是天作之合。”
“不,”献姬幽然叹道:“我与义兄的确是后来人常说的青梅竹马。”
“但与你和东华上仙不一样的是,我心中将义兄当做情郎来看待,他却半点儿也不喜欢我...”
“按照他的说法就是...自认识我的那天开始,就只当我是妹妹来照顾守护,从来不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