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儿……怎么有点像我妈做的葱花饼？”铁胃王鼻子抽了抽。
“那是财神道统的气息。”陈三狗低声说，“老祖宗留下的欢迎礼。”
“下一步，开门。”云雾仙声音放轻，“最后一击，必须干脆，但不能重。”
铁胃王咬牙：“我懂了，就像给女朋友回消息，不能慢，也不能太热情。”
“少废话。”火爷催促，“赶紧的，我这业火快自动关机了。”
钢管抬起，悬在半空。
七秒过去。
“咚！”
第三击落下，正中“开”门中央。
刹那间，整块石板无声下沉，像是被什么力量温柔托起，缓缓降入地底。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阶梯状的通道，由青灰色石砖铺成，两侧墙壁浮现出淡金色的符文，像手机充电时的进度条，一闪一闪，温暖却不刺眼。
“通了！”铁胃王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宣布，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测试桩，我是通关钥匙！”
“你顶多算个U盘。”火爷拄着烧烤铲站起来，“还是那种插了拔不出来那种。”
陈三狗没急着进去，蹲在通道口用手电照了照，光线照不到尽头，但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气流从里面吹出，带着点熟悉的晨露味。
“盆有反应吗？”云雾仙问。
他摸出搪瓷盆，水面平静如初，没有乱码，也没有干扰波纹。
“干扰场消失了。”他松了口气，“看来只要按规矩来，系统就默认你是VIP客户。”
“那还等啥？”铁胃王挣扎着爬起来，“赶紧进去看看有没有赠品区，我都饿得能啃钢板了。”
“等等。”孙大宝突然抬手，“我刚听到底下有回音，不是空腔那么简单——像是有人工雕琢的共鸣腔，专门用来传声。”
“传声？”火爷皱眉，“不会是进来就得先听一段领导讲话吧？”
“更可能是预警机制。”云雾仙轻声道，“这通道……会说话。”
话音未落，通道内忽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吟诵，像是多人齐声念经，又像是某种古老语言的祷告，音节古怪，却莫名有种韵律感。
“听不清内容。”陈三狗皱眉，“但语调……怎么有点像广场舞前奏？”
“不是舞曲。”云雾仙闭眼听了片刻，“是《财神经》残篇，讲的是‘迎客三礼’——进门献茶，落座奉果，离席赠宝。”
“所以真有接待流程？”火爷扶额，“我还以为云雾你是瞎猜的。”
“我追剧二十年，不是白看的。”她睁开眼，嘴角微扬，“下周大结局，我得留点力气哭。”
陈三狗看着她，半晌冒出一句：“你这脑回路……比我的五串扫码枪加起来都准。”
“谢谢夸奖。”她淡淡一笑，“建议下次直播带货，聘我当运营。”
“成交。”他收起搪瓷盆，往前迈了一步，站在通道入口最前方，“不过现在嘛——”
他回头扫了眼众人，咧嘴一笑：
“咱们是顾客，不是访客。”
“既然是顾客——”
“那就得享受会员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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